不敢欺瞒陛下。
臣一则叩谢皇恩,二则也是来打听一下我岳丈之事。”
“哼!”
仁宗重重哼了一声。
“你这岳家,端是教子无方,前几日,你那三舅子于广云楼和邱家儿子吃花酒。
言及朝堂立储之事。
说什么兖王强干,小孩子家胡言。
我也是不甚在意的。
但席间那邱家三子,却言欲让你那四姨姐嫁与兖王庶子。”
袁文化也算明了了事情始末。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
早已将后路堵绝。
那兖王家将多有与我有仇。
邕王更是视我为寇仇。
我只待他日,但领家人或调于地方。
或隐形他乡。”
仁宗听了不禁动容。
这袁文化每每出征归来便完全的交出权柄。
不留一丝后手。
说他死心眼,只守着一个妻子,便是对自己又何尝不是。
“嗨!
是朕误了你啊!”
袁文化摇头。
“臣不悔。
臣幼时死了小娘。
无人管顾。
日日饥肠,时时困顿。
间或棍棒相加。
是陛下给了臣富贵,给了臣荣耀。
我本一无所有而来,又何惧清清白而去。”
袁文化挺直了身躯,却是一副忠贞模样。
只是仁宗不知他早已有裂土的势力,颠覆的手段。
仁宗还是叹息了一声。
“你啊!”
这也不知是仁宗第几次无奈的叹息袁文化了。
“走吧!
你和我去将你那岳丈领了回去。”
袁文化和两王又有仇怨。
这仁宗是知道的。
所以他并不担心袁文化投靠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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