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直看了半天,悠悠叹了口气。
“皇后所言也是在理。
既如此。
明日便在朝上议一议。”
翌日,朝堂之上,仁宗皇帝讨论过了治政之策。
便问下边官员。
“众卿。
何人知晓这矬州战事如何了?”
李相公每日里恨的牙痒痒。
时时打听,日日询问。
最是了解战况。
不等兵部出言。
便出班道:
“英国公去了矬州。
每日与逆贼熬战,却无寸功,那贼逆却有做大之势。
望陛下早日增兵添将。
荡平矬州。”
仁宗点头不语。
韩相公却也出列。
“陛下。
光是添兵也不是办法。
许是英国公战法与那贼寇相左,这英国公年岁已高,不若将其换下,回京将养。
另觅一良将前往。”
仁宗昨日刚和曹皇后商议,这韩相公今日便这般说。
要说无有联络。
怕是无人信。
便又试探道:
“不知韩相公可有驱敌之人可荐。”
韩章洪声道:
“卫国公西收河西,北复燕云,当得此任。”
仁宗心中不禁冷笑。
但兖王一系势大,正是用邕王一系之时。
便未出言。
兖王却出列道:
“卫国公正于家中为其先嫡母丁忧。
派其出战。
怕有不妥。”
李伯言虽为兖王党羽。
这次却没顺着兖王话语。
“卫国公便是为了这苛待庶子的嫡母,过继出门,给她丁了这许久,也算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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