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真个借了,还不知要用何物抵押。
高姓老者摇头。
却是用手擦起泪来。
“卫国公。
我们也不是那等为升斗计较之人。
若是困顿,我等只去赚钱养家便是。
今日来,乃是祖宗留下的家业土地,都尽被那贼寇分与了刁民,无法要回。
本应羞愧而死,但实是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方求到国公门下。”
袁文化听了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
朗朗乾坤,浩浩桑宇,那些都是哪来的刁民,员外你们把地契拿来。
我一家一家的将那多人等捉了。
拨皮充草,已消众桑梓之怒。”
众人听了群情激昂。
大声交好。
可那高姓老者却用手招了招,让大家静音。
等大家都熄了声。
老者才道:
“这事坏就坏在,那伙贼寇抢了土地,在分于与众刁民时,却是将地契焚毁了。
我等却是拿不出那地契来。”
袁文化“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这杀人,乃是我的本行。
便是律法应得,便是杀得百万,某家也不带眨半下眼皮。
但乡贤耆老们无有凭证。
这可如何让某家施为?”
便有人道:
“这土地皆是世代传承,乡里尽知。”
袁文化心中好笑。
你有人证,那得了土地的岂不是更有人证,只一句不信,便将你驳回。
听了这话后,袁文化却是摇头。
高员外皱眉,想了想。
“国公,这刁民便应重拳出击。
有了兵员出动。
自能震慑宵小。”
袁文化脑袋摇的更甚。
“高员外,也莫匡我。
我虽年少。
但也知,这无故锁拿,乃是重罪。
况这春耕已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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