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既然分了。
又无地契留存。
便只有赎买一途。”
高若瑜对于这土地产业,其实已然并不上心了。
这天塌了又高个顶着,天下士绅绝不会允许矬州这般坏榜样这样下去。
她又早晚是要嫁人的。
嫁的好不好才是她现在最关心的。
她养于闺中。
便是人家女儿家多学女红。
她却爱和家中兄弟去学诗文。
心中总有一个念头支撑着她。
想她这样的人,便应生来不凡,只可惜落错了地方。
便觉自己早晚也是能登上枝头变凤凰。
自己才女名头,又是居于州府。
那南来的北往的人,应是把她这貌美才高传了出去。
指不定什么时候。
便有那王孙公子,状元探花抬着化给招了来。
好巧不巧,这位国公又与自家有那么点拐弯亲戚。
让自己能亲眼见见。
这一见,人是气势绝伦。
仪态翩翩。
貌是冠玉,风流倜傥。
年龄又相当。
唯一不住,却是已然大婚。
不过那又怎么样。
听说那正在争储位的邕王,也想把女儿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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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位国公文才斐然状元及第。
武功盖世,是定然要名流千古的。
自己随了他,说不定也能在青史上留个名字。
说什么矬州才女仰慕卫国公英雄。
紧相追随。
这高若瑜假意思考,却在做着美梦。
忽有人从外面急匆匆,通报而入。
“元帅。
那伙贼寇,已有消息。
却是又聚众三四万,改了路径,去了禹州。
现下正将那禹州围得水泄不通。
禹州却有团练赵宗全全力抵抗。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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