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怎么安排如兰。”
袁文化还以为老太太要说什么去佑阳的事。
没想到却是说这等事。
这本就尴尬。
经老太太一说却是有些下不来台。
心中一挣,便道:
“按理说,繁衍子嗣,乃是人之大伦。
我又一人单枝,本是应该多纳妻妾以壮家族。
这家族不繁,子嗣不茂,齐国公府便是前车之鉴。
但我和如兰本是琴瑟和鸣,我也是爱极了如兰的。
这如兰的性子又是莽撞的。
便是要寻到内人,也是要千挑万选。
雁北何氏女,和我出生入死。
但戾气太重。
若无人钳制,我是不敢纳的。
北阻卜族长之女身份特殊。
但又嚣张惯了。
我也不敢纳了让如兰管束。
这张家姑娘虽说身为公爵独女,却是豁达能容忍的。
若说身份,却是好说。
无论是我求了陛下允许我纳平妻,还是我争个虚王爵位,都纳得。”
老太太听了却是愣在当场。
她本想像训诫盛竑一般,点指一番袁文化。
却不防袁文化把话说的这般明路。
却又句句不越礼法。
直噎得老太太说不出下句。
明兰见袁文化把老太太堵的发不出话。
心中便有气。
“那,卫国公也是知道这世间事,总是难说。
今日你说纳了新妇。
不忘发妻。
却不知这世间多少人宠妾灭妻。
忘了当日誓言。”
袁文化笑着摇头,也不争辩。
本就是被老太太话堵在那里。
回嘴罢了。
争那些未发生的事有什么意义。
只撂了一句。
“我也知盛家大房老爷宠妾灭妻,害得大房小女儿惨死。
岳祖父宠妾灭妻害得祖母死了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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