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化心想,哪里是我告诉的你,那不是你自己想的吗?
但到是没有反驳,只做平常。
“高姑娘一别月余,矬州事务可顺遂?”
高若瑜笑着看袁文化:
“那朝廷下旨,不出国公所料。
却是让士绅赎买。
我家却是早早寻那胆小的,将地多赎买了。
却是省下不少银钱。
这些自有家中叔伯勘应。
我却清闲。
对了!
奴闲暇时,倒做了首《捣练子》。
国公乃是金科状元。
不若给我指教一番?
何如?”
这捣练子,乃是妻子做寒衣,思念出征丈夫的词。
袁文化从矬州出来,便是却攻打贼寇。
你高若瑜做这诗,算是为了什么,谁不知道。
“那日我不是说了。
我于考场把一世的诗都做尽了,以后只做好武人,不再作诗词。
这词今日,我便不看了吧!”
高若瑜今日便是撵了来见袁文化的。
哪里容袁文化不听。
“那也无妨!
便只做消遣便是。”
随即便念道:
“捣练子。
乞巧节思绪纷乱,难以自平,迷离以做此词。
美人子,曼行空,一缠一绕依林荣,故人撷携相思解。
相思却分黑于红。”
袁文化听了摇头。
“王摩诘最是骗人,这红豆最是有毒。
携那东西却是不好。”
“相思本就有毒。
岂不是和这相思子相得益彰?”
高若瑜却是笑着看袁文化。
两人说话。
身边却是无人靠近。
不觉间说的时长。
却是新郎和新娘要行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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