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突然间把满府半数人等都卖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府上可是出了什么事故?
怎么一下子发卖了这么些子人?”
盛华兰听父亲问,只是笑笑,低下头便不做声,只看得盛紘一头雾水。
王大娘子可没有顾及,高兴的道“这么大的事情,夫君竟然不知?
这事怕不是满东京都知晓了。
想想也是夫君一心公事,旁无他骛,方才不知。”
说完场面话,便道出一段故事来。
“袁家那位新伯爵,主君也是见过的。
文质彬彬个人。
原华兰说他平时爱向大姑爷要糕点吃,本想着是嫡母苛待,不给零食,不成想,却不想未从军前,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啊!
怎么会如此,那袁家怎么说也是世代簪缨,怎么会让自家公子饿肚子?”盛紘听了惊讶莫名。
说起来,庶子不被重视的,盛紘见多了的。
他本就是庶子出身,但好歹饭食是不缺的啊!
“可说的呢!
这前两日,袁府的一个账房,整理旧日的账簿,发现这袁家的五哥,十几年间,只领了七采,他要找一个也是难得。”林小娘手中动作不停道。
“你啊!
那袁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华兰去了不知吃了多少苦。
你却又要墨兰去趟这浑水。”
原来盛紘是看着袁家忠勤伯府的名头,又见老伯爵人方正,袁文绍也是个赤诚的。
方把华兰嫁了过去。
哪里会想道,那老伯爵不理家事,那亲家母却一味填大儿子,苛待华兰。
“紘郎!
这正是我们谋的好时机啊!
现下,人皆知袁府夫人刻薄吝啬,俱不敢嫁入他家。
方显我们墨兰的眼光啊!”
盛紘又把头转了过来。
要说林小娘不在乎女儿受苦,那他可不信。
便疑惑道。
“你便不担心,墨儿去了袁府受苦?
华兰是那伯爵夫人的亲儿媳,尚且如此,况小袁伯爵是个庶出,本来就受他嫡母苛待。”
“呵呵!
袁家的事情,别人看不明白,可逃不过我的眼睛。
若说有一个见袁家五郎发达,便吐露当年苛待之事,我信。
但那么许多人一起反水,其中定是有小袁伯爵手脚。
他隐忍十数年,一招得志。
哪里还会听一个苛待他的嫡母的话。
到时免不了别府另居。
到时谁要是入了他的门,马上便会做府中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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