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就叫做南凯吧!”
袁文化忙跪地谢恩。
“臣替小儿谢陛下赐名。”
“快快请起。
五郎功劳,朕心自知。
不过赐个名字。
不当什么。
婴孩体弱,不宜出来折腾。
待大些,可要带进宫来,我好好看看。”
袁文化有一阵千恩万谢。
仁宗这棋也不下了,便让內侍清点库房,寻些稀奇珍宝欲赐于袁文化之子。
袁文化又谦让一番,这才出宫回了家。
袁文化走后,曹皇后却是来见官家。
“陛下,不知袁五郎可是如何说?”
“虽不曾定准,但亦不曾有反对的想法。
你今日如何这般关心起袁五郎床笫之事?”
曹皇后听仁宗说的话重,忙回道:
“袁五郎生平无有大纰漏,却是在这情之一事上和许多女子多有牵连。
端是个优柔寡断。
遇事不决。
不过几个妻妾的事,或娶或纳。
又不是什么大事。
却弄得犹犹豫豫。
今陛下欲立储位,袁五郎在京却是个变数。
不若给他后院添上几把火,到时袁五郎无心他顾,事情也顺遂些。”
仁宗盯视曹皇许久后,又在棋盘上愣起神来。
袁文化等到了家时,盛家人倒是还没有走。
袁文化和大家互见了礼。
老太太却是出得月房,将袁文化也叫了出来。
袁文化是有些糊涂的。
只听得老太太道:
“现在满京中皆是你和明儿同骑而归的传言。
不知你怎么处理?”
袁文化这才明白老太太叫他来的事情。
心知老太太之意。
但却道:
“祖母。
是这样的。
我与六妹妹本是清白的。
不用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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