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有别人说的,有你说的吗?
你大哥犯再大的错,有大宋的律法管着,且轮不到你大义灭亲。”
又道“再说你这几日做为,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你收买仆人,构陷嫡母。
传播消息,败坏府中声誉。
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袁文化见老袁伯爵模样,是半点不管他的委屈,气的倒笑了,也不装了笑道。
“哈哈!
哈哈!
父亲,什么叫构陷?
什么叫败坏?
你说说,那些哪句话,哪件事不是真的?”
“便是真的就可以如此败坏门风了吗?
你难道就不念半点家中亲情?
尊重长辈?”袁老伯爵厉声呵斥。
“有何不可?
至于教导?
父亲,我再府中要饿死的时候,家中长辈在哪里?
我被仆役殴打,谩骂时,家中长辈在哪里?
这时父亲跟我提长辈恩情了?
我被打的半死时长辈在哪?
我被无端管入黑屋,不得饭食时,长辈在哪里?”袁文化越说越气。
渐渐说的声嘶力竭。
直说的老袁伯爵张口结舌,怒视袁文化。
袁文化走向老袁伯爵道“对了,父亲,你看看我这张脸,熟悉吗?
我生来十七年,你一共见我几次?
和我说过几句话?
人生来赤条条,我不争,我不抢,我不怪父亲慢待于我。
父亲给我的生命,我平日可有半点不敬?
嫡母两次截杀于我,如我不才,便有两条命都交她手上了,我不欠了?
我凭什么还要顾及什么长辈?”
这时袁文化已走到老袁伯爵身边。
鞠了一躬才又道
“这次,我也不过发作仆人。
难道儿子受了委屈,父亲指望我憋肚子里一辈子?
父亲就不怕我憋不住时来场狠的?
现在我也不提长辈错处,父亲也休念我手黑。
大家心里有数,面上我礼数周全,父亲慈爱有加。
便这般混日子岂不两相如意?”
袁老伯爵被袁文化说的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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