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装不知道吗?”
又把手指指向邕王。
“还有你。
你和兖王都是我过继过来承嗣的。
既入了主脉。
便是亲兄弟。
你看看你,你可有个做哥哥,做伯父的样子?
把个有夫之妇捆绑了送到亲侄子的床上。
再让人来捉奸。
你还有一点手足情意吗?
你们两个是禽兽吗?
……”
仁宗自认了这两人继嗣。
两人笼络朝臣。
争储夺权。
把自己逼得每日睡不安稳。
今日也是骂了个痛快。
那两王见这事情,仁宗皇帝都了解。
便都不敢出声。
一并跪在地上不出声。
等仁宗骂累了,坐在椅子上喘气。
兖王这才认起错来。
“父皇。
儿臣知错了。
以后。
儿臣和邕王兄互敬互爱。
不做争斗。
便是以后王兄在做出什么来,儿臣也定当思悟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错了。
惹得王兄生气了。”
邕王是个憨的。
并听不出兖王话中蹊跷。
自以为这是兖王是在和官家表决心。
这表决心,他哪里能落人后。
便也道:
“父皇,这事儿臣也不是没有错。
以后儿臣一定和王弟和睦相处。
做事有商有量。
不堕我们皇家威仪。”
仁宗也是累了。
不惜的看两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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