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邕王引你为知己。
委你日后大任。
你却一看事情不妙,便弃他而去。
自己紧守家门,不来救驾,朕不怨你,你却狂把救驾之人安上罪过。
世上竟有你这般无耻之人?”
韩章听了慌忙跪地,不敢再言。
仁宗也不去理他,这满殿都是不来救驾的,以这罪过却是不能罚他。
要不然满殿大臣都得惊心。
“哪位爱卿再说说这些功臣该如何赏赐啊?”
当即那李泊言便出班。
“陛下。
臣以为这卫国公一人之力挡万军来袭。
救陛下于水火。
当加官进爵。
功可封王。”
这李泊言那是兖王一系。
眼见着官家有意大封袁文化。
赶紧上前讨皇帝欢心。
仁宗眯着眼睛看着李泊言。
这李泊言和兖王之事,他是一清二楚。
这转过身必要办他。
但这李泊言说的话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自己眼看油尽灯枯。
不得永年。
人言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也便想着给袁文化厚厚封赏。
他又没有子嗣。
管他日后的官家如何处理。
“恩!
李相公所言正是。
可有不同意见?”
这皇帝刚刚训斥了韩相公。
人还在那里跪着呢。
眼见陛下是要大封袁文化的。
此时哪有人再来触霉头。
当即满殿皆是赞同之声。
仁宗见了点头不已。
“既然满殿官员皆认为此。
朕便顺应群臣之意。
礼部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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