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急朕。”
韩相公卖足了关子。
这才说道。
“这女子出身江南世家。
家中累世官宦。
长辈多有在朝中做宰。
以前父亲在外地为官。
这李伯言事发,其父方调入京城。
这女子入京不久却没和京中贵女接触过。
所以一般人都未见过她。
我也是听我家夫人说及方知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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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不想入京后,却被一国公人家给相中。
但在国殇期间才未过六礼。
想来现在国殇过了,怕是要提上日程。”
英宗更是眼睛发亮。
“不想竟有这等巧事?”
“就这么巧!”
“不知这女子是何人之女啊?”
韩相公也把关子卖足。
这才道:
“那女子便是新晋平章事,申相公之女。”
“哦!
……这……申相公家族门生故吏满天下。
朕若以他之女做伐。
怕要是被他知道,恐让他与朕离德啊!
再说这两家已经谈妥,急切若是寻不到由头,若是两家已经上了媒,却不好办。”
韩相公却笑道:
“那必是不能。
那男方乃是齐国公府的小公子齐衡。
这齐衡原是有妻,乃是邕王之女嘉诚县主。
那嘉诚县主被兖王部卒当庭奸淫致死。
这还不过一年。
齐家便是要议亲,也必须上报宗人府。”
“哦?
原来是他家?
哈哈!
哈哈!
我记得这齐衡曾想抢袁文化的二夫人。
现又要和袁文化对阵。
这一饮一啄岂不是天意?”
韩章听了也觉好笑。
这一对君臣便一起大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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