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西乃我华汉大宋之河西。
经略所言最是点醒天下。”
富弼笑着摇头谦虚,一晃眼见袁文化独自喝酒。
自以为他伤心大好形势,眼见要被招回,心有不甘。
便道“袁世侄,此去经年,不若你也写上一首,已记之。”
袁文化喝的正美,不想富弼要他作诗。
本想推辞。
下座陈族老道“袁招讨今日设宴,前后忙碌。
哪里有时间作诗填词,不若给我们讲讲,如何打下的这河西如何?”
富弼大笑“陈族老,莫要替他遮挡,你却不知,我们这袁招讨打仗一把好手,作诗填词更是天下难寻。”
气氛衬托到这,袁文化想着,这苏轼的大作很多还未做,不如抄他一首千古名篇。
也碍不到他词坛领袖的地位。
袁文化便道“那我便做一首,咳咳!
丙申秋夜,欢饮承源楼,有感,作此篇,兼怀……嗯某某。”
富弼笑道“某某?
又不知是哪家女子,可用我给世侄做媒否?”
袁文化笑着摇手笑道“莫玩笑,还听不听了?”
“听,那是一定要听的。”
袁文化又拿酒杯举了举道: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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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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