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公想了半天实在找不出反驳,强自嘴硬道道“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对,但以一国敌六国。
如果他们不赂秦,哪得各个击破。”
袁文化看了看韩相公笑着道“韩相公因何抓住赂秦不放,不过你拿赂秦来暗喻现下的岁币罢了!”
韩相公听了袁文化的话,忙跪伏于地对仁宗道。
“陛下,臣无有此意啊!
不爱听他一派胡言。”
袁文化离席拱手道“一不一派胡言,你心里自然有数。”
仁宗其实心中雪亮。
赂秦论并不是现下才有的言论。
但被这些臣子近些年拿出来反复说,要说不是有意,那鬼才相信。
但不管如何粉饰岁币确实是耻辱。
仁宗叹了口气“韩相公不必如此,是朕有愧啊!
今这六国论便说道到这,众卿谈谈别的吧!”
韩相公这才起身回桌。
众大臣也如刚才不曾发生这事一般,谈起别的来。
袁文化回了桌子,品着御酒,吃的佳肴,好不惬意的样子。
将一旁的韩相公气的牙痒痒。
袁文化上次归京便着人彻查韩相公的过往,但却一无用处。
此人除了不喜武人外,到也是无有别的问题,让人抓不到把柄。
袁文化又不想栽赃他,也就气气他以为乐了。
至于他这样气到的别人,他也没有办法,也不在乎。
他是看的透的,如狄青那般伏低做小,文管集团便放过他了吗?
不如抓住根本。
有皇帝庇佑,他朝堂显贵,做个弄臣又何妨。
如无皇帝庇佑,去那一域当个土皇帝,难不成,还能怎么地他?
拿定主意,那便不能犹豫。
政治斗争便是你死我活。
没得糊涂混日子的道理。
宴席直到半夜才散。
话说盛紘回了府,府中王大娘子竟然未睡,在二门处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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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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