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声说道:
“人!
是我杀得。
头是我挂的。
尸体也是我摆的。
和盛紘大人无关。
人欲杀吾未婚妻,而我若无动于衷,我妄自为人。
一切罪责我一人担着。
便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某家不皱半点眉头。”
话毕,袁文化一板一眼的对着仁宗施了君臣正礼。
也算全了这段君臣之谊。
仁宗皇帝昨夜便以知晓此事。
思量了半宿。
未得结果。
但今日见袁文化义气模样,想到其为国征讨。
披荆斩棘。
为友人独闯敌阵。
今日为了未婚妻杀那驸马门口,也就能理解了。
也许是真的老了,看着那一板一眼行那君臣大礼的袁文化。
仁宗不禁潸然泪下。
仁宗皇帝一步步走下台阶。
来在袁文化面前,俯下身,抚着跪伏于地的袁文化。
“也罢!
看你为国劳苦功高,又是为保未婚妻。
便不追你责了。
你去吧!
回家歇息些时日。”
袁文化本是做戏,但忽听仁宗皇帝来在身边。
说了这么些话。
诧异的抬头看着这个老人。
仁宗笑了。
又拍了拍袁文化的肩膀。
朗声道:
“念卫国公军功赫赫,免袁文化不敬皇家之罪。
擅杀之责。
降三级,去国公之爵为三等伯爵,免去指挥之职。
承献驸马当街掳人,杖三十。
罚俸三年。
免上朝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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