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竟也樊楼酗酒。
真是可叹啊!”
又听贺广明道“你武艺绝伦,当战场挥斥方硕。
怎可在此荒废时光。
为个女子,郁郁不得志。”
袁文化已是有些醉了,听得贺广明说及战场,有些心驰神往,又想今在京都靡靡,不得抱负。
忽有些理解杨慎当日。
高歌而唱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又不是诗会,袁文化有感而发,也不去改那词,唱便是了。
贺广明给袁文化打着拍子。
门外的贵女却是痴了。
看如此英雄,英姿伟岸,听如此抱负,慨然人生。
又有对英雄落寞的惋惜,有对撇弃一切,只为恋人那无往的义气。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可惜他心有所属。
恨不相识早些,怨不伊人是我。
袁文化醉了。
睡倒在包间之中。
许是火热,许是酒浓。
袁文化口中直呼热。
贺广明也是醉了。
哪里管的了他。
嘴中嘟囔“该。
让你喝那么多。”
说完也是爬伏于桌上,睡去了。
那门外女子见袁文化醉的不省人事。
又是喊热。
从身边女使手中拿了团扇。
走了进去。
这可急坏身旁女使。
那贵女走到近前欲为袁文化扇风。
女子一拿扇子扇去。
袁文化便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把捉住女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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