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说的怕不是真的。
我曾随团去过燕云,哪里士绅,比之我们这里生活也不差什么。
一样可以科考做官,税负也是不高。”
“这……我军战力本就不如辽军,给养又要千里送去。
那还如何攻打?
袁公何以教我们”
其实袁文化当时在英国公处,便说了此战的不易,等顾堰开一系回去核实。
却如袁文化所说。
这才有了这次宴请袁文化。
袁文化也不说话,慢慢喝酒只做沉思状。
众人急了。
便问袁文化:
“袁公且慢了喝,我们实在是焦急。
望袁公救我。”
袁文化这才停了动作道:
“我曾闻有一奇人。
性情鲁钝。
有次读书来了贼人,爬于梁上。
那奇人背书,半夜不可得,那梁上君子都背了下来。”
顾堰开最是不耐听故事。
问道:
“袁公说这人做甚。
还是说说这宋辽如何打法吧!”
袁文化也不恼,又道。
“且听我说啊!
说这个奇人,家乡起了民变,声势浩大,占据许多州城府县。
那奇人招募乡勇以抗之。
每每战则必败。
他却屡败屡战。
不停的回去招募。
到后来他却悟出个法子。”
说着话到这里,袁文化停下话头。
拿了酒壶慢慢到了一杯,自斟自饮。
这把那崔成武急的够呛。
道:
“袁公莫要卖关子。
快快说来。”
袁文化这才又道。
“说着法子倒也简单,便是‘结硬寨打呆仗’。
听着名字便知是个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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