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西还有边军可用啊!
陛下。”
“嗨!
我也知河西有兵,但河西前不久出击大辽,却是铩羽而归。
又要防着辽国边境。
这一撤军,立时,便是大祸了。”
仁宗依旧摇头。
袁文化这才把计划说出。
“陛下,那英国公,乃是臣之旧上官。
今见其黎难。
臣寝食难安。
臣愿于河西只提一万兵马,剩下再由西郊给些新卒便可。”
“你这不是胡闹吗?
那一万可干什么?
便是些新卒,怕是连军令都听不懂呢?
怎么打仗。”仁宗直视着袁文化。
袁文化跪地行了大礼。
“陛下,此次兵难,乃是韩相公好大喜功。
英国公何其无辜。
臣愿立军令状,救出所围兵马。
若不成!
臣愿以命相偿。”
仁宗看着跪伏于地的袁文化。
“你啊!
你啊!
就是太顾念情义了。
也罢!
既然你愿舍身救故人。
我便最后给你这个机会。”
袁文化磕头谢恩,一幅慨然模样出了宫门。
仁宗和近侍道:
“这袁文化武艺盖世,韬略惊天。
就是这一个‘义’字。
摆不脱啊!”
袁文化请了圣旨回府告知了张桂芬。
又叫了仆役去盛府报信。
便当既去了殿帅府领了兵符印信。
当日便回了军营,去整军备战去了。
盛府虽得了消息,但盛紘怕如兰伤心。
却是不敢告知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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