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阴翳的眸子慢慢向下,落在他的腰间,楚乐琂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只见江俞深的眼眸盯着他腰间的兔子玉佩,一向阴沉的眸子带着炙热。
加上他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颊,显得病态又疯狂。
以前,江俞深若是想做那事时,也是这样的神情,只是这一次,似乎不太一样。
江俞深眼中带着占有欲,抬眸望着楚乐琂的脸颊,笑意越来越深,看得楚乐琂不知如何是好,觉得腰间的玉佩烧得疼。
[看什么看!
不是你让人戴的吗?
]
手指就要把玉佩藏起来,江俞深似乎看出他的意图,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殿下,你过来。”
楚乐琂一愣,慢吞吞地走向江俞深,手指悄悄地去摸腰间的玉佩。
赶紧藏起来!
[我一点都不想过去,过去你就要欺负人。
]
还没等楚乐琂将玉佩藏起来,他的手便被江俞深抓住,整个人被圈在怀里。
江俞深在他的耳边低语,“殿下,这玉佩既然已经戴上去了,哪有藏起来的道理。”
他的手心炙热,抓着楚乐琂的手腕,将他的手拿了出来。
他的呼吸落在耳畔,让他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心怎么也没办法平静下来。
楚乐琂被药香气息包裹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俞深见到他绯红的耳尖,凑了过去,轻咬一下。
楚乐琂猛地心惊,整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因为在这里,他能亲耳听到隔壁地字房的声音。
他的脑子一片模糊,也没听清楚隔壁说了什么,
但他觉得,这样让他觉得很羞耻。
推开江俞深,楚乐琂眼神瞥向别处,将话题拉回正轨,“阁主找我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
江俞深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给楚乐琂倒上了一杯茶水,往楚乐琂的方向推了推:“喝点水。”
楚乐琂盯着茶水,又看看江俞深,最后坐了下来。
“茶水就不喝了,阁主找我,应该不止为了做方才那件事吧。”
江俞深看他,“方才那件事才是首要,但接下来的事情也比较重要。”
楚乐琂:“?
?
?
?”
[总而言之,你找我来的首要目的就是为了耍流氓。
]
江俞深轻笑:“这也不能怪我,那兔子玉佩是我给殿下的信物,殿下戴上了,是否已经考虑好了?”
楚乐琂立马就说:“没有。”
[这种事情,哪能轻易许诺。
]
江俞深眸色暗沉,手指攥紧。
既然太子在考虑,那离太子同意就不远了。
楚乐琂望着江俞深的苍白的脸颊,他那张病态的脸上看到了兴奋,以及垂眸他苍白的嘴唇上缓缓勾起的笑意。
[喂,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还没有考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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