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教育人的!
主要是思想政治教育!
小江,这些天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的思想有些问题。”
“刘老,我思想有什么问题?”江寒迷惑了。
“你思想消极!
村子带富了,你就云游四方?
一点都不负责任!”
“刘老,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我不习惯受管束。
华夏传统知识分子不就是如此吗?
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刘在田叹了一声:“真不知道你这种思想从何而来!
孔子说了,他的主张行不通,乘着小竹筏到海上漂浮。
你有什么主张,你的主张咋行不通了?”
“年纪轻轻,暮气沉沉!”
刘在田站起身,来到茶室的窗子前。
莫名被这老头教育了一番,江寒心里颇不服气。
“不服气是吧?”刘在田扭过头来,目光凌厉。
这老头的眼光好锐利,明明和自己没关系,但江寒却有些怯。
“作为男人就应该负起责任,家庭责任,社会责任,国家责任!
怎能只图自己痛快?
我知道你有钱,但你只享受不奋斗,有什么意思?
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能力多大,责任就有多大。
你能带好一个村,你就能带好一个乡,你能带好一个乡,就能带好一个县!”
江寒起身道:“刘老,我能带好一个村就不错了。”
“糊涂!
就你现在这个愣头青做派,能抓好一个村?
我听村民说了,这次救灾款就很不公平。
为啥是这样,你想过原因没有?”
因为受灾最重,省、市都给平沟村、黄沟村发放了救灾款。
平沟村每人平均分到500元,而黄沟村平均每人40元。
黄沟村支书黄承印去乡里开的会,直接质问乡长。
乡长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你们村的情况好,过得也比平沟好,你们不是有江寒这个大能人吗?
找他去呀,他有办法。”
黄承印当然不服,但乡长说,县里拨的救灾款本就不多,乡里也很紧张,等下次再补上。
下次,难道希望有下一次洪灾?
江寒听后也是气得够呛。
江寒心里地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他把乡长和书记全得罪了。
去年,县长刘庆来带队去南方招商引资,其中有一家制鞋企业准备到三河县投资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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