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其中有僧侣以兼济天下为己任,却不过是寥寥数人罢了。
微臣认为,其也非‘佛’之因也,而是此些僧侣多存‘人’之遗德,故行人之事。”诸葛亮沉声道。
“微臣附言。
观古之天下,佛之所为,大讲因果之意。
大有种其因,得其果之意。
但天下之事,何以因果而论之?
天下大旱,非是民之过也;天下兵戈,亦非是民之过也。
但无论何如,佛总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大有附灾于民之理,此皆荒谬,愚民之言矣。”
“后世曾言:我佛只许金身度,何奈三清泥土身!”
张良站起身,字字珠玑,大有揭穿“佛”伪善之面的目的。
“说得不无道理!
不知你二人可否通读过后世之名著?
其上可观之,八百里灵山脚下,如人间炼狱,妖孽横行,伏尸百万,而佛端据于灵山之上,却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此却为佛之所为。”
“再有,后世有僧,居于淞沪之地,此乃寸土寸金之地,其佛寺却金碧辉煌,占地不知几何,观其平日之所为,大有‘佛度有元人’之效。”秦天纵笑着说道。
“佛度有元人?”诸葛亮微微一笑,“此言甚妙!
倒是很贴切子房之言:我佛只许金身度。”
几人相似一笑。
这句“佛度有元人”,倒是精髓了。
“主公,那接下来何为?”诸葛亮询问道。
“何为?
自然是灭佛了!
灭那阴暗之中的鼠辈,我们做不到!
但灭炎黄人心中之神佛,倒是可以。”
“此次日后,你几人拟定策略,将此伪善之佛污名化,先让其在炎黄之内绝户。
既然要断绝其在炎黄内的发育土壤,那让百姓从内心深处厌恶便可了!”
秦天纵笑着说道。
几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心里有了眉目。
“主公,钦天监也加入其中?”李淳风二人跃跃欲试。
“当然!
这不是你二人所长吗?”秦天纵笑着说道。
“吾等遵命!”李淳风二人脸色一喜。
随即,李淳风二人便是出了天穹阁。
徒留下秦天纵三人。
见李淳风二人离去,诸葛亮又问起了群臣最为关心的事情。
“主公,不知何时可有真命之子呢?
此乃炎黄大事,且不可大意。”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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