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阔有动作的时候士兵还以为自己要被杀了。
“你,你是谁,找我们楚督慰做什么?”士兵结巴的开口,这会儿声音听着都软绵绵的。
城内已经有其他士兵出来,印阔的耐心已经快告罄了:“我的事轮得到你来问?
赶紧滚去禀告。”
士兵:“……”
士兵们也是会看人脸色的,当即也不敢再问了。
丢下句“那你们等着”就要进城去。
印阔冷声道:“骑马去。”
士兵苦逼的回头道:“没有马呀。”
印阔看了眼身边的景冉,深吸口气压着心底的暴脾气,目光瞥向他跟景冉骑来的马:“这不是马是什么?”
士兵什么都不敢多说,翻身上马疾驰着进城去找楚督慰了。
跑出去一段后他才猛地惊觉,不是,他好像应该听百夫长的吧?
百夫长都没有发话,他怎么就这么跑了?
现在懊悔已经来不及了,士兵只能匆匆赶到府衙。
楚督慰已经搬到知府衙门办公了,淮州军营是在城外的,楚督慰如果继续住在营地,处理都城的事情不方便。
这会儿楚督慰还没休息,在跟几位县令和他的两个部下们商量事情,看见士兵呈上的玉佩,楚督慰猛地起身:“你是说玉佩的主人来了?”
不等士兵回答楚督慰便已经匆匆往外走,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告知几位今日就到此为止,余下的事情明日再说。
楚督慰一个小小的地方督慰,跟当朝太子之间肯定是不熟的。
他能一眼认出这枚玉佩,是因为这玉佩是楚督慰的。
之前印阔来府衙见赵大人的时候偶遇了楚督慰,楚督慰以前是在禁军中当差,他一眼就认出了太子。
所以印阔一个字都没有就突然把楚督慰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给人家扯走了后,楚督慰也不敢说什么。
楚督慰不敢耽搁,骑着马狂奔过来,两刻钟后就到了城门口。
城门再次打开,他看见城外那长身玉立,咋一看犹如绝世佳公子的人时,楚督慰心里还带着那么点侥幸,希望来的不是太子。
但等他仔细看清楚了太子冰冷的面部轮廓和眼底那丝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淡淡一瞥,楚督慰心头那丝侥幸就灰飞烟灭了。
一时间双腿都有些发软,堪比踉踉跄跄的跑上前。
“见过……”楚督慰抱拳行礼,但是称呼却卡在了喉咙,不知道该不该叫破太子的身份。
索性印阔也没让他纠结太久,太子殿下他很体贴的,看也不看楚督慰一眼,翻身上了楚督慰的马,旋即朝景冉伸出手。
待女子将小手放入他掌心时,他一把将人拉上去抱在怀中,然后扬长而去。
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的楚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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