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需要费心的就是按照各户的困难程度给不同的补贴,但这种事情也可以吩咐县令去做,下头还有里长村长等能办事。
印阔只需要监督好,别让底下人生出类似贪墨的事情就行。
对景冉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但对印阔来说,问题是没钱。
印阔听她吧啦完后才若有所思的道:“今日小朝会上岳父也提了让我去赈灾。”
景冉:“……”
关于岳父这个称呼,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改口。
见他许久不说话,景冉追问道:“皇上答应了吗?”
印阔目光幽幽的看他:“岳父说国库空虚,户部顶多只能拨款一万两。”
景冉:“所以?”
印阔道:“但想赈灾,至少需要十万两。
不止是当地的灾情,还有淮州军的伤亡抚恤都得办。”
景冉有点没耐心了:“那皇帝到底答应了没有?”
印阔有点痛心:“父皇自然答应了,但若是让我去赈灾,那剩下的钱财不就得我来补上吗?”
他哪有那么多钱,他才因为刺杀父皇大出血了一把。
真是没想到父皇居然恬不知耻的将宫里的损失账单递到了他的东宫去。
印阔的私库里头现在只剩下五百多两白银了,他真的没钱去赈灾。
景冉忍不住想锤他:“我不是给了叶洪章十万两吗,淮州那边是有钱的。”
印阔觉得心痛的感觉减少了那么一点:“我可以问叶洪章要钱赈灾?”
“我给叶洪章那些钱本就是让他赈灾用的。”
印阔就琢磨起来。
不用他出钱的话,那去赈灾也不是不可以。
但还是觉得有点麻烦。
那些百姓跟他非亲非故,他不想为他们忙碌怎么办?
印阔心里刚打退堂鼓,就见景冉含笑看着他,那笑中仿佛还带着那么点你敢推辞试试的威胁味道。
印阔就是一噎,话下意识就出口了:“下次父皇再提此事,我就接了这差事。”
景冉这才满意起来。
从太子别院离开后她去见了春雨。
“锦南伯没什么事情,不过锦南伯夫人的娘家仗着伯府撑腰侵占了二十多户百姓的田地。”
春雨汇报道:“奴婢正让人接触那些百姓状告锦南伯府,伯府如果不肯拿钱消灾,最迟七日案子就会报到县衙。”
景冉问道:“被占地的百姓是哪里的人,管他们的县令是哪位?”
春雨道:“是成安县的县令,为人还算正直,不会让锦南伯府糊弄过去的。”
景冉点点头后,春雨继续道:“还有锦南伯府的一个酒庄,他们家的酿酒法子是酒庄管事从一户人家强买过去的,不仅强买了别人的酿酒方子,还不许别人自己用这个方子酿酒。
这家人已经被逼离京,一时间不好找到。”
景冉道:“李掌柜那边的动静你可知晓?”
若是春雨知晓她懒得多跑一趟去找李掌柜问。
春雨还真知道,李掌柜正准备卖给锦南伯府一批精美的瓷器。
瓷器是真的精美,只不过在京城卖不出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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