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赌钱唉,还输了十万两这么多,很损名声的。
“你爹不会让事情闹大的,你放心。”沈夫人对丈夫还是很有信心的。
沈相就找景止堂算账去了,先去了户部,户部没人,一问才知道太子将人叫过去了。
太子最近正在准备重新颁布税令,这事沈相自然也有参与,不过税收该定多少一时间还没结论。
沈相以为太子是要在税令这事上多听听景大人这个未来岳父的意见才把人叫去的,就直接在户部等着。
而太子。
他不想叫岳父大人过啊真的!
是岳父大人让他到了时间让人传话。
印阔捧着书都快哭死了,这辈子他都没有这么用功读书过。
景止堂一边检查着布置给印阔的功课,一篇关于土地税收的策论。
一边考效印阔农书读的怎么样了。
问了几个问题,印阔都回答上来了。
景止堂正觉得满意,抬头一见印阔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神,冷不丁就想起了这几日的火气。
就是这个小子让他闺女起早贪黑的忙,都没时间陪他这个父亲吃顿饭!
老父亲的怨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但景止堂面上还是一副严肃且慈祥的样子,问道:“殿下将农桑记都背下了吗?”
印阔一噎,下意识看了眼那本比砖头还厚的农桑记:“还要背下来吗?”
景止堂略一思索道:“只是背下来确实不够,殿下默写一遍吧。”
印阔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打飞出去了,木呆呆的问道:“整本吗?”
景止堂颔首道:“那是自然。”
他拿起农桑记继续道:“这本书,我家冉冉五岁时就能整本背下来,殿下都快二十岁了,默写下来应该不难吧。”
景家是农户出生,家中也有田地,景冉就对农事就感兴趣一些。
但是对于自己女儿对史书兵书之类不感兴趣到至今都没看过几本的事情,景止堂是不会说的。
印阔惊奇的瞪大眼:“福宝那么聪明?”
景止堂忍不住暗暗咬牙。
那可不,他家聪明可爱又懂事的闺女,现如今还没过门就为了这个小子忙里忙外,等以后还不知要为这个小子操多少心。
想一想拳头就已经邦邦硬了。
印阔觉得岳父的眼神不对,赶紧作揖道:“小婿一定尽快将整本书默写下来。”
“也不好因为这些事情耽误殿下的正事。”景止堂笑眯眯道:“殿下就用闲暇时间来背书默写吧。”
印阔;“……”
他已经好多天没见过福宝了TUT。
景止堂看见印阔那不想答应又不敢反驳的表情,心情好了许多,这才道:“淮州那位孙县令殿下可还记得?”
印阔苦着脸点头:“记得,他与小婿一同回京来的。”
景止堂道:“殿下的詹事府还缺人,不如将他留在詹事府。”
印阔想了想,就点头了。
孙县令的能力是可以做知府的,不过皇上不打算重用他。
让他继续回去做县令可惜了,暂时留在詹事府也可以,等有机会了可以把人调到刑部或者大理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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