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狸花猫没搭理她。
景冉道:“我们将猫给寒王送过去。”
“不送。”这么有意思的猫印阔还想留着多玩儿会呢,他道:“我们等他自己来要。”
景冉也没有反对,他们溜达了会儿就回营地了。
这会儿营地里烤肉架、厨具、灶台都已经准备好了,几个小太监还在往这边送水。
几个宫女正在处理刚才送回来的鹿。
这些都是猎场里头的人,他们做惯了这些活儿,手脚麻利的很。
周媛她们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都打猎去了。
景冉跟着进了印阔的帐篷,看着他逗猫玩儿,要是把猫惹炸毛了他能乐半天,还要景冉跟他一起看猫的丑态。
狸花猫简直被折腾的精疲力竭。
但印阔逗猫逗的欢乐,兴致去的也快,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没兴趣了,要了个笼子过来把猫关着,两人出去围着炉子烤肉去了。
景冉挥退伺候的人,看了夏蝉一眼,夏蝉便过去每人给了一个荷包。
印阔看着,低声问她:“你荷包里装的多少银子?”
他那神情落在景冉眼里让她有点想揍人。
营地空旷,那么多人都能看见这边,景冉按住了蠢蠢欲动的手,没接他的话。
“你继续说那个裁缝铺的事情。”
印阔就继续跟她道:“那裁缝铺的掌柜对外招收弟子,却将弟子都送去了大户人家的床上。”
景冉讶然:“暗娼?”
印阔摇头:“若是如此就没多重的罪责了。
都是被欺骗的良家子女,那掌柜装作带着弟子去大户人家见世面,却悄悄给弟子下药。”
受了这等羞辱的女子或男子也不敢张扬,一来欺辱自己的人有权有势他们不敢招惹,二来张扬出去对自己的名声有损。
有的拿了赔偿就算了,有的回家就嫁人娶妻了,也有的直接进了后宅给对方做姨娘或者书童。
陈家那位大少爷就欺辱了三名女子,两个男子。
有一位不愿意从他的女子拿了几两银子的赔偿离开后嫁了个鳏夫,那两位留在他后院中的……已经死了。
那两个男子也死了一个,一个不愿意认栽,事后想报官。
可惜人还没到衙门就被抓了。
另外一个胆子小的,被威胁之后不敢声张倒是保住了性命。
那家铺子做这生意才一年时间,前前后后已经害了五十多人。
景冉听得有些窒息:“这种事情居然瞒了一年都没人发现!”
印阔道:“他们做的隐秘,有些连他们自家人都不知家中出了这样的纨绔。
苦主又不敢声张,若非我盯着张泰调查,也还不知道京中还有这种生意。”
景冉问道:“那裁缝铺的东家是什么人?”
“只是为了钱财不将他人性命当回事的贪婪之人。”
所以那家铺子背后没人撑腰。
也是,铺子东家害一个人也不过几十两的酬劳,有权有势的人不会做这种生意,赚不了多少钱财还要承担巨大的风险。
景冉正想说不把陆家那位老太太收拾了,穆山乡主犯的这些事要不了她的命。
结果寒王就在这时候陪着白骁骁过来了,跟着他们的还有一个长相阴沉的老人。
景冉的目光只随意从那老人身上扫过,心里却泛起了戒备。
这老人,是个巫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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