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这回一出皇宫就被寒王堵了个正着。
“景小姐。”寒王似笑非笑的叫住景冉,每次都像是谁偷了他钱他还找不到证据似的。
“你可真是比本王还忙,找了你几次都不在府上。”
景冉上前行礼,纳闷道:“寒王找我何事?”
寒王不冷不热道:“找个说话的地方。”
景冉迟疑了一下,还是跟送他的瞻芯道:“姑姑不必送我了,我自己回府。”
瞻芯应了下来,便带着送景冉的宫人回去了。
寒王皱眉:“你没有马车?”
景冉看了眼寒王的马车,瞪大眼:“不然呢?
今日是宫里来接我的呀。”
寒王的气息越发冷了:“那你怎么走?”
景冉迟疑着道:“要不我坐殿下的马车,您……委屈一下用轻功?”
寒王:“……”
寒王没答应,吩咐了长随去租了一辆马车过来。
这样也成。
两人找了家茶楼,进了雅间说话。
寒王也不跟景冉废话,直接道:“你羞辱白家先祖的牌位作甚?”
幸好景冉一口茶送到嘴边还没有喝,不然非得被呛住。
“白姑娘让你来兴师问罪了么?
你听我解释……我跟你解释什么,白姑娘人呢?”
寒王狐疑的看着她,心里想到什么,他试探道:“你是要直接找骁骁认错?
她可是知道这事是一个巫蛊师做的,你不怕暴露身份?”
景冉一怔:“白姑娘不知道我身份?”
寒王:“……她莫非知道?”
景冉:“……她莫非不知道?”
这天聊不下去了,两人大眼看小眼片刻,最后还是景冉打破僵局。
“你没跟白姑娘透露过我的身份?”
寒王面无表情的:“没有。”
景冉震惊了:“你居然这么有信用?
半点消息都没有露?”
寒王危险的眯起眸子。
景冉自知说错话,赶紧转移话题道:“那白姑娘是怎么知道的,那位冤先生终于发现他中蛊了吗?
居然没来求我,看来他本事不小啊,竟能解我的蛊。”
寒王:“……”
寒王深吸口气:“你是说,那位冤先生也是个巫蛊师?”
景冉:“……”
所以,白姑娘没有将冤先生的身份告诉你是吗。
两人沉默着,气氛有那么点尴尬。
景冉清咳一声:“寒王殿下,还聊吗?”
寒王哼了一声:“冤先生的蛊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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