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阔:“……”
景冉朝他温柔的笑了笑:“这是疑问,不是在质问你。”
印阔沉默了下,别开视线:“你在梦里喊他的名字。”
她都没有喊过他的名字。
景冉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淮州的时候?”
印阔点头:“嗯。”
他瞥她一眼:“你不是梦见他了吗,都,都梦见了什么呀?”
景冉:“……”
这个,她要怎么跟自己的未婚夫说她梦里梦见陆砾是自己的丈夫呢?
关键是,她自己对陆砾没那心思,梦里的感觉她自己都觉得玄妙的很。
印阔见她皱眉,醋味就上来了:“梦里还有不方便细说的事情吗?”
“咳。”景冉一听他语气就严肃道:“首先,梦里的事情不代表我个人的想法,你绝对不能吃醋,先听我仔仔细细明明白白的清楚后才能表态。”
“你这到底梦见了什么啊!”印阔恶狠狠的咬牙,像是一条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恶犬似的,凶狠极了!
片刻后他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笑容:“好,在你说完前我不开口。”
印阔说着,转过身去,咬牙道:“绝对不吱声!”
景冉:“……”
好想上前给他顺个毛哦。
不过她自己都觉得梦境古怪,说给他听听也不错。
“我第一次梦见一些奇怪的事情,是在甘州。”
景冉看了夏蝉一眼,夏蝉还以为是让她出去,就要离开,景冉叫住她:“夏蝉,我不是让你下去,是我第一次的梦里有你。”
夏蝉就又留下了,她也好奇小姐的梦到底多奇怪。
“那时候,梦中的我是陆砾的妻子,梳着妇人的发髻,还有了身孕。”
印阔抽了口冷气,不过,没吱声。
但是此刻印姝身边的侍女被陆府的下人领着过来了,看见太子她迟疑了下还是福身道:“太子殿……”
“滚!”
侍女一哆嗦,扑通就跪下了。
印阔嗤笑一声,侍女身子又是一抖,这才连滚带爬的跑了。
景冉道:“那侍女的穿着看着是七公主身边的人,你需不需要先冷静一下再听?”
印阔气鼓鼓道:“不用。”
好吧。
景冉跟夏蝉道:“去看着人,别让人靠近。”
夏蝉就只好过去了。
景冉这才简短的将梦境的内容说与他听:“第一次梦境时候是你在造反,京中之人噤若寒蝉,陆家也是如此。
我当时无意留在陆家,安排了陆家人如何应对乱军后便悄然离开了,然后……”
“我看见了惨死的夏蝉,以及我。”景冉皱了皱眉头道:“我被安蕊破腹取子,不甘的死去。”
印阔震惊的转过身:“安蕊怎么能可能伤的了你?
而且我都造反了,陆砾怎么不在府上?”
这会儿他倒是不吃醋了,反而想杀了陆砾这个混账,夺走了他的珍宝又不好好护着,简直该死!
……虽然那些都是不存在的事情,那也该死!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