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织去到海市后,在年浔的安排下,接受了治疗。
第一次电休克结束后,温织神志不清持续了一个多月才好转。
这期间,年浔将温织交给贴身保姆照顾,他只偶尔抽空去看看她,但每次去,都会被温织缠住。
今天年浔第五次踏入风绘苑。
他身上穿着浅棕色风衣,前脚刚踏进庭院,迎接他的便是少女热烈的拥抱。
“你又来看我了。”
温织扑进年浔怀里,十分亲切和依赖。
年浔唇角挂着笑,习以为然所以并未推开她。
第一次来,是她结束治疗后他来看她,她连贴身照顾她多日阿姨也不要了,像个孩子一样亲近他,依赖他。
不过那次年浔将温织推开了,只例行询问了温织近日的情况,待一会儿就离开。
第二次来他来,迎接他的还是温织那个满怀热情的拥抱。
他还没适应,仍然推开了她。
第三次第四次也一样,都推开了她。
唯独这次,年浔没再推开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不过这回倒是温织自己主动退了出来,她仰头望着年浔,嘴角咧着笑给他看,但仍然有些怯怯的,不敢再逾矩,可那双漂亮的杏眸中,仍有些期待他的回应。
年浔伸出手,给她提起挂在臂弯上的外套,照例问出那句“我是谁?”
温织雀跃说出他的名字“年浔。”
年浔“你呢?”
温织拍拍自己“我叫温织。”
年浔满意地笑了,又问她“冷吗?”
温织摇头“不冷。”
年浔往里走,温织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她听见年浔在问阿姨关于她最近的日常,以及有没有按时吃药,另外,还有没有谁来看过她。
阿姨迟疑了几秒,说“有一位姓顾的先生,来过一次。”
年浔闻言,回头看向身后的温织“知道他是谁吗?”
温织点头“我知道,他叫顾让,是我的朋友。”
年浔微笑问“还有呢?”
温织摇头“没有了。”
海市最近在降温,隔三差五下雨,复兴路街道两边的梧桐树叶已经泛黄。
眼看回到海市已近两月,再有一月就要入秋,时间真快。
年浔环视了一圈屋内的设施,转身时却见温织已不在他身后,他看向阿姨,阿姨说“温小姐最近很想出门,她又去门口坐着了。”
闻言,年浔循着一路找去门口,远远瞧见坐在台阶上的那一抹倩丽身影,看起来很孤单。
他走近,没刻意收敛脚步声,她听见,起身就对他扬起笑“年浔。”
脆生生的,越听越好听。
年浔走至她身边,问她“想出门吗?”
温织的反应几乎是出自本能,立马点头,但过了几秒,她又有些后知后觉,小声问他意见“可以出门吗?”
年浔点头“当然可以。”
温织一喜,但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就听到年浔说“不过我得知道,你现在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温织乖乖点头“好啊,你考我。”
她乖得让人不忍说一句重话,不忍看她掉一滴泪,只想呵护,但在这之前,年浔自认为他没有这样的心理。
不过他自己没察觉。
他例行问了几个人的名字,在问到商鹤行这三个字时,温织忽然变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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