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深看着她暗戳戳吹手,一副砸疼的样子,抻手将她那只手拽过来。
“啊~!”
猝不及防,孟繁被拽过手,溢出一声惊呼。
容怀深沉着脸“不许叫。”
孟繁撇嘴“你不打声招呼就动手动脚,还不允许我叫,独裁,无理,霸道,我偏叫,啊~!
啊~!”
前方司机如坐针毡。
坐在副驾驶的杨修此刻只恨自己是个健全的人,要是他没长耳朵就好了。
容怀深脸色黑透了底,他用力按了按她的手,孟繁蹙眉张嘴“疼疼疼……”
狗男人,一言不合就动粗。
孟繁恢复正经,将手抽回,环胸,倨傲抬着小下巴“说吧,要跟我谈什么事。”
她以为容怀深叫她过来是要跟她谈事情。
谁知容怀深直接吩咐司机“开车,回梨洲水岸。”
孟繁一愣“回梨洲水岸干嘛?”
容怀深提醒她“不是叫我有空多练练么?
我现在就有空,回梨洲水岸慢慢练。”
孟繁“……”
她可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梨洲水岸是她和容怀深的婚房,跟他回那里,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狗男人脑子就只有那档子事儿。
孟繁当然不会遂他的意,抬手开车门“不好意思,本小姐还有事,先走一步。”
车门锁了。
打不开。
孟繁变了脸色,准头对容怀深说“我不去梨洲水岸。”
容怀深淡定“由不得你。”
“容怀深!”
“现在不叫老公了?”
“呸,狗男人。”她怒了,不给他面子,张嘴骂道。
容怀深脸上浮现不悦“骂我?”
孟繁“谁狗我骂谁。”
话落,孟繁瞥见挡板升起来,那短短一瞬间,她脸上的神气瞬间消失殆尽。
“容怀深你敢!”她连说话都没刚才那么有底气。
与此同时,容怀深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孟繁赶紧提醒他“容怀深,你情人找你。”
容怀深蹙眉,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沈知瑶,孟繁瞥了一眼,眉眼绽开笑“啧啧啧,我还说对了。”
沈知瑶就是容怀深那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听听,连名字都是那么的般配。
——容怀深。
——沈知瑶。
因身份家世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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