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是有严重鄙视链的,满人最看不起的便是汉人。
身为满洲旗,很少有人会‘纡尊降贵‘’跟汉人交往。
钮祜禄氏身上虽然没有这个癖好,但她是地道的满人世家出身,自幼学习的是满人的规矩。
满人的规矩跟汉人是完全不同的,她们聚在一起聊天的内容也不尽相同。
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自然不会有过多的往来。
因而除非必要,否则钮祜禄氏很少会主动去跟汉臣家的夫人来往。
既不来往,何来了解。
石姝瑶点头,她想着左右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便把今日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刚才我与殿下去了趟外城的琉璃街,碰上个纨绔横行霸道,那人自称是徐家的侄子。
“”
她叹了口气,“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有人当街指责他冒名顶替,说他解元透明是抢的别人的。
“”
“皇上对科举很是重视,太子听闻此事岂能不管。
刚才听额娘提起徐家,这才好奇多问一句。
“”
钮祜禄氏瞠目结舌:“这,这会不会弄错了?
“”
徐家是什么人家,一门都在朝中为官,犯得着为了个举人名头干这种事儿?
抿了口茶,石姝瑶摇头,“刚开始我也不信,可随后一想,今年的秋闱还未曾开始,那徐翰林即为解元肯定是三年前的。
额娘应该知道,咱大清的状元郎十之八九都出自江南。
他既然能考中解元为何仍旧是举人?
“”
何谓解元?
头名才能被称之为解元。
江南又多状元,一个江南的头名,即便春闱发挥失常没有入三甲,也不会连个进士都考不上吧?
诚安格格道:“徐家人我也见过,看着不像是如此胆大包天为非作歹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我看八成是有人借了徐家的名头,实际上他根本不是徐家人。
“
这种事并不稀奇,只要注意别惹着不该惹的人还很难被发现。
就好比当年凌家借助太子的势力作怪一样。
你敢去找太子求证吗?
肯定是不敢的。
只要没人去找徐家求证,想怎么说不还是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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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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