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瑶瑶因着她落水,差点回不来,阿玛不训斥婉淑也就罢了,还说瑶瑶捡了便宜。”
“额娘,都是石家的孙女,您说,咱瑶瑶她差哪了?”
“阿玛如此偏心,我这心里难受啊。”
钮祜禄氏哭的声嘶力竭,仿佛天塌下来。
若非石姝瑶亲眼见她额娘的帕子沾了姜汁儿,怕是要被唬了去。
她心知额娘虽有演的成分在,委屈也是真的替她委屈。
想罢,石姝瑶也跟着红了眼眶。
她沙哑着嗓子,“额娘,您别这样。
玛法不疼我,还有您跟玛姆呢。”
“就让玛法疼五姐姐去吧,我只要玛姆跟阿玛、额娘便好。”
石华善生有五子,其中石婉淑的阿玛石文炳为嫡长,二子、三子与四子皆是庶出,在石文炳的光环下如同隐形人。
唯有五子石文焯,因有亲娘护着,加之他年幼,在石华善心里还有些地位。
当然,这地位也有限。
至少比不上大房。
就说今日这事儿,皇上亲自查的,石华善居然还问‘是否错了’,说他五孙女名婉淑,七孙女叫姝瑶。
显然在他心里,认定这件事是她做的,就为了那太子妃之位。
和硕格格心里也不好受,显然她也想到之前自家男人做的事情来。
她是石华善继妻,与石华善年岁相差十五六,两人是政治联姻,嫁入石家这么多年并不得石华善喜欢。
平日里,两人一个住和硕格格府,一个住和硕额驸府,鲜少来往。
真要论,说不得她在石华善心里的地位连后院的小妾都不如。
这些诚安格格并不在意。
横竖她对石华善也没感情。
她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石华善眼睁睁看着旁人欺负她儿孙。
诚安格格冷哼一声,“别嚎了,你也是个没用的。
她欺负瑶瑶你就不会打回去,横竖有我在呢,那老东西敢对你如何?”
她说的是让钮祜禄氏打石婉淑的额娘觉罗氏。
石华善毕竟是公公,是长辈,她能打能骂,钮祜禄氏不行。
觉罗氏无碍的。
再则,石婉淑做错事,肯定是她这个当娘的没教育好。
打她也是应该。
“奇嬷嬷,你拿上单子,与我一同过府。
这些年她仗着婉淑拿的那些东西也应该还回来了。”
石婉淑的身份虽没有公开,大家伙心知肚明。
这就是皇帝给太子培养的太子妃。
因着她这个身份,作为她生母的觉罗氏抖的厉害。
觉罗氏是多罗怀愍贝勒常阿岱第二女,礼烈亲王代善曾孙女,她嫁给石文炳的时候这一支已经没落了。
因而嫁妆并不丰厚,甚至连钮祜禄氏的一半都不如。
觉罗氏也是个眼皮子浅的,大概小时候吃得苦比较多,她特别贪财。
看到好东西都想扒拉自己怀里。
石家这几个妯娌,哪个没被她抢夺过东西。
就连诚安格格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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