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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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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显,我做不了主,你们得王对王,将对将,您恐怕得亲自去我的老大了。
沈崇业也不在意,微微一笑:“行了,不为难你,说说起因。”
就如他信任李星锋一样,他只是随便打个电话,就相信李星锋能明白他的意思,同样,李星锋借着刘文斌传话,沈崇业应该也能猜到他的诉求。
问到起因,刘文斌瞬间来了精神,当机立断,一番添油加醋的就把他在纺织厂签合同拿材料被人截胡请出去的事给讲了。
在中间还插播了81年袜子厂改革,同样被掐断原材料,导致改革失败原厂长秦明下台的故事。
作为当事人,秦明两眼泪汪汪。
两年,你们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么。
人人喊打啊!
职工们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只是埋怨我把厂子经营倒闭了。
袜子厂的女工骂他,化工厂的职工骂他,就连后来去了制药厂看大门,还被处处穿小鞋。
整整两年,全都给他排的夜班。
他的头发,就是这么大把大把的熬没了。
本来就难看,还秃顶。
刘文斌话痨的毛病再次触发,这一说就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沈崇业很有耐心,看似无关的话语,其实透漏出来的都是有用信息。
比如合同签订前一刻被截胡,比如81纺织厂干脆没有多余的原材料。
比如秦明嘴里的下属批条公司。
这不就很清楚了么!
因为某种原因,批条公司利用自己的背景,向纺织厂施压,叫纺织厂停止给袜子厂供应原材料。
1981年袜子厂初次改革,就是因此失败,现在同样的招数继续搞袜子厂。
在沈崇业看来,这招挺毒的。
同样,今天李星锋搞得这出,同样挺毒的。
属于我管你谁搞我,我都不找主谋,你沈崇业想要楼下的人都安稳撤走,那行,你帮我把主谋找出来,同时,你还得帮我把主谋处理了。
要不然,我不白白给你送这把刀了嘛!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耐着性子听完刘文斌车轱辘话的原因。
本来还以为要欠李星锋一个人情,没想到,这个臭小子的诉求如此简单。
心里再次对李星锋高看一眼。
这就是李星锋高明之处了,总是能让人很舒服,真的要是欠一个人情,从此以后,沈崇业不说防着他李星锋,至少心里以后都不会那么亲近了。
虽说你是阳谋拿到我沈崇业的人情,但是你终究对我用了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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