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都已经灭了。

「嗯？

！

我还以为是朋友或者其他人介绍的，居然只是粉丝！」

三个小姑娘依依不舍的点点头，目送念念离开了。

「确实，他们的直播是我感觉看的最舒服的，不骂脏话，不吐脏字，还不开黄色玩笑，一个人的教养真的好重要。」

念念点了点头。

她拿过来美工刀和木牌，最后在三个木牌上面每个都刻了一个安魂咒。

「翻译一下，还没谈过」

又摸到念念送的木牌，惊喜的抱住了木牌。

「就是，是你们两个，你怎么只把事情往小玉自己身上推？」

三个小姑娘头点的很快。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秦斯煜肉眼可见的耳垂红了起来，轻咳一声，不好意思的撇过脸。

「其实上回我也偶遇小祖宗了，只远远拍了照，没好意思上去打扰」

「真的越有钱的人教养越好，特别是祖上也比较有钱的，这点深有感触」

“呜呜呜，小祖宗，你人怎么这么好！

我一辈子都是你的粉丝！

要不是逛商场你看出来了不对。

给我们留了联系方式我们可能今天就没了！”

秦斯煜看他，他晃了晃手机。

“我常年跟着师父清修，更不能因为情爱耽误心性，你是因为什么？”

看到她出来，两人也弯了弯眼睛。

“粉丝都在问你缺不缺女朋友。”

「哭了，我能不能偶遇小祖宗啊…」

“难不成你谈过？”

「我也发现了，其实很多，越有钱的人，有时候将后代教养的越好」

时间已经很晚了，值班室的阿姨也真的睡着了。

「小心小疯子和小玉联合起来群殴你」

陆长风无意间看了一眼弹幕，没忍住笑了一声。

「呸，小疯子，你可别只说小玉一个人，我们明明问的你们两个！」

其中一个都快哭出来了。

念念也笑着走过去。

陆长风晃着秦斯煜的手机。

三个小姑娘现在粉丝滤镜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哪儿还能听到别的。

「排队哈！

现在爱的号码牌至少在几百万名之后了」

念念微微摇了摇头，有点无奈。

「哎嘿嘿，还有帅哥看！」

念念听到她的夸奖，却还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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