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马麟的样子,老汉冷哼一声道。
“梁山势大,哪个州府敢来自找麻烦。
哼!
听闻年前,济州府倒是遣了千余人马,出兵剿匪。
不过听说未到梁山脚下,便已全军覆没。
连那个什么团练使,都未见到梁山全貌,就命丧泊中。
连济州兵马都如此了,哪个还敢前来捋虎须。”
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喝了口热茶。
“梁山如今所做所为,本就是官府的职责,不过官府无能,反倒被梁山好汉做了,怎的,这天下真不给天下人一条活路了!
再说了,如今这天下,各个州府的官老爷,哪个不是贪婪狡诈之辈,巴不得把自己治下的苦哈哈,都送去梁山呢。
呵呵,这样倒也省心,反正梁山归济州管辖,与自己有何干系。”
说罢,老汉看着路上的行人,皱了皱眉道。
“你看这路上的人,不知有多少人,被逼的无法,只得背井离乡。
哎!
又不知有多少人,此一去,便没想过回来。”
听了老汉的话,马麟笑了笑,冲老汉抱了抱拳道。
“听老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哈哈……”
见马麟如此,那老汉哈哈大笑,摆了摆手道。
“你这后生好是有趣,哈哈,小老儿我不过是年岁大了,人变的唠叨了,自己胡乱说说,权当消遣,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马麟本是小番子闲汉出身,最是会看人脸色,见老汉如此,马麟便知不宜再多问下去了,立马又笑着给老汉倒了杯茶,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小的见公公不似客商,怎的从建康来了山东,莫不是投亲?”
“呵呵……”
那老汉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这小哥莫要玩笑,哪里有老汉这大年岁的客商。
实不相瞒,老汉在扬子江边卖酒,虽说日子过的清苦,不过倒也勉强温饱,不过老汉的儿子…………”
老汉刚刚说到这里,便听隔壁那桌“啪”的一声,那两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中,那个看着年岁小一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老汉大喝道。
“你这腌臢老泼才!
一群杀不尽,赶不绝的贼,到了你这打脊老牛嘴中,也成了了不得的好汉,莫要笑煞老爷!”
这人的喝声震天,不说茶棚里的张枫,马麟等人,就是那大道上的行人,也被他的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观望。
不过自古老百姓,都是秉承着‘贫不斗富’的理念,见那两个公子哥似的年轻人,衣着不俗,身后又带着五六个恶模恶样的仆人,便没有争斗之心,纷纷低下头继续赶路。
可是马麟可不同于这些人,见自己二人这说的好好的,突然跳出个来这么个玩意儿,眉头一皱,便起身道。
“你…………”
不过马麟刚说出一个字,便被那老汉一把拦住。
老汉起身拦住马麟后,又对那个年轻人躬身施礼道。
“两位小官人恕罪。
小老儿偶遇老乡,一时欢喜,多说了两句,污了两位官人的耳朵,小人该死,望官人恕罪。”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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