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闻这宋江不老老实实的在二龙山窝着,还敢来江湖上蹦跶,焦挺便感觉怒火中烧。
这朱贵本就是梁山元老,倒没有焦挺这等愤怒,见焦挺的模样,只是笑了笑道。
“焦挺兄弟这次可是说错了,那宋公明此次可不是作妖,而是被郓城县拿住,如今与武大兄弟一样,也是刺配江州。”
“不对,此事不对……”
聚义厅中,焦挺,吕方,郭盛几人都是江湖直汉,听闻此事,虽也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倒也不觉得有甚,毕竟那宋江本就是官府缉捕要犯,如今犯事被捉,也是平常。
只有许贯忠发觉了其中异样,看了看朱贵,摇摇头道。
“这宋公明在二龙山上藏身,那郓城县如何能捉住此人?”
“哈哈……”
听了许贯忠的话,闻焕章哈哈一笑,看着许贯忠,摇头道。
“许老弟聪明人,还看不出宋公明这些小伎俩么?”
许贯忠闻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了。
朱武,萧嘉穗略一沉思,似乎也都明白了过来。
只有焦挺,吕方,郭盛几个直汉,见众人的反应,便知道这里面似乎还有隐情,只是众人谁也不再说话,搞的这几人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直如百爪挠心一般难受。
“哎啊,我说好军师,有甚事便说,莫要叫俺难受了。”
朱贵见几人这番模样,呵呵一笑道。
“几位兄弟莫要着急,如今江湖中已有传言,宋公明此举并非郓城县之功,乃是他自己有意为之。”
“啊?
……”
不听朱贵的话还好,听了朱贵的话,焦挺几人反倒有些更迷糊了。
这人好好的在山上逍遥不好么?
怎么还有人自投罗网,去受那牢狱之苦。
其实这也不怪焦挺几人,毕竟他们都是惯跑江湖之人,自小便在绿林中闯荡,早已是一套绿林思维,很难理解这普通百姓的想法。
“这个宋公明确实厉害,想必是早已知晓了朝廷的赦书,这才故意露出马脚,引来官府追捕。
如此一来,在江州隐忍几年,归来又是良人一个。
高啊,实在是高啊!”
许贯忠虽然并不知晓,这里面宋江的具体事情,不过仅凭朱贵的话,便已想出了事情的大概根本,忍不住摇摇头,叹道。
闻焕章听了许贯忠的感叹,也是摇头一笑,抚髯道。
“这宋公明厉害是厉害,不过却苦了那花荣一家。
为了这个宋公明,花知寨可谓抛家舍业,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如此一副光景。
也不知道那花荣,如今有没有怨言?”
“好个宋江!
……”
那焦挺是个糙汉,哪有那许多心思,此刻听到许贯忠,闻焕章的话,才恍然大悟,忍不住拍案而起,叫道。
“枉这厮天大的名头,往日里俺还有意投靠于他。
真没想到,这厮竟然如此无耻!
那‘小李广’花荣,为了他舍出命去,哪个不要夸一声‘端的义气’!
可是这厮……可是这厮…………!
俺便说这些个穷酸饿醋,与我等这些粗汉便不是一条心!
这…………”
焦挺叫喊的正凶,却被一旁的吕方拉了拉衣角,焦挺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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