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答应了。
“你说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回娘家住?
咱家可不像别家那样,不准出嫁的闺女回家。”
刘佩珍话虽埋怨,字里行间全是心疼
。
无论的刘家还是夏家,对姑娘极好。
不存在重男轻女,都是真真心疼孩子的。
“我本来就打算跟他离婚。”夏清舒道:“可在此之前要申请机关幼儿园的名额,要是被发现夫妻不合的话,巧巧就没有好幼儿园上了。”
“你说这……唉!”
好好的孩子,竟然忍气吞声这般。
气的刘佩珍一晚上没怎么睡觉。
第二天,前台来电话了。
“哎,好,我现在就带她回去!”
挂断电话,刘佩珍说:“跟我回大院儿,昨天那事儿有眉目了!
我就说老戴他靠谱!”
……
阶梯教室坐满了人。
最前方站着戴支队,李南,顾飞燕与乔弘琛。
夏清舒一行人刚刚赶到。
上了年纪的戴支队平添一种威严,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
“各位街坊邻居,我今天来是要查水杯投药案的。”他说:“经过我一天多的调查,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众人不解。
这还需要调查?
是个人都知道是夏清舒干的!
下面顿时吵成一团。
“好了,都安静!”
戴支队厉声道:“首先,经过我调查,能造成顾同志消化道出血但不致死的药,只有倍他米松片,这也
与水杯残留成分的化验结果初步吻合。”
底下的人一脸茫然。
根本不懂什么叫倍他米松片。
而顾飞燕听到这个名词之后,身体猛然一抖。
“这个倍他米松片很贵,整个庆城只有庆大的校医院能搞到,而且严格控制用量。”
戴支队转向顾飞燕:“巧合的是,最后一片倍他米松,上个月就被领走了,领药人正好是顾医生你。”
顾飞燕抖如筛糠,脸色苍白:“是……是我,谁趁我不注意把药偷走了也说不定。”
“那顾医生你就违反了庆大校医院的管理条例!”
戴支队厉声道:“无论是什么药,取用严格定量,用不完的需要还回去。
别人是怎么偷走的?
还是说你没药治病也没上报?”
在这种高压盘问下,顾飞燕心态都要崩了。
无论是她藏药,还是她没按规定上交剩余药品,都是不符合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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