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雯是一个感性的人。
苏哲因为保护女儿而受伤,不管过去他做了什么,就此事而言,她很感谢苏哲,愿意尝试帮其疗伤。
除此之外,既然木已成舟,女儿已经将他初拥,将他留下也未尝不可。
但前提是,他得是个好人,不能有什么别的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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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翻涌,林雯定了定神,走到苏哲的背后。
大半个后背都已经没有了皮肤,伤口纵横,最深处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右手伸出,一抹血能出现在她的手心。
这股波动,要比林诗情的强上百倍千倍。
这给了林诗情信心,说不定母亲就能疗愈苏哲的伤口,让他的后背恢复如初。
当林雯的血能覆盖在苏哲的后背上时,奇迹出现了,那原本溃烂翻卷的血肉竟然在此刻重获新生,生长出丝丝缕缕的新鲜血肉。
“太好了!”
林诗情一脸开心。
苏哲则是感到后背一阵酥麻,仿佛有一个专业的按摩技师在给他按摩,并且有些麻痒,能够感觉一些血肉滋长了出来。
“停,小雯,你在干什么!”
林少华的声音突然响起,林雯一愣,下意识地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先等等。
在没有把事情问清楚之前,不用这么着急疗伤的事情。”
林少华的声音不容置疑。
刚才从林泰的口中,林少华了解到许多的信息。
除了方才在山路上遭遇的状况,还有在银月镇的事情。
林少华阅历丰富,在族地生活多年,见识也要广得多。
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就对苏哲施以信任。
林泰准备离开,他已经把他知道的所有信息告诉了林少华。
关于怎么处理,就让林少华自己定夺吧。
随着林泰逐渐远去,林少华咳嗽一声:
“都先进来吧,在门外,光让别人看笑话了。”
虽然同属一族,但整个族地俨然一个小型社会,不同的脉系之间同样存在着竞争关系。
至于血浓于水?
经过数千年的时间,如若不是一脉的族人,对于旁系只能说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这就好比远房亲戚,林氏血族的人口众多,脉系纷杂,其中的情况要更加繁复。
在街道上议论家事,定然会成为其他脉系的谈资。
人家巴不得看你的笑话,过得越落魄越好。
林诗情对苏哲不离不弃,她从始至终都陪伴在苏哲身旁,搀扶着他,对他很照顾。
走进房门,苏哲看到前庭很大。
地毯是暗红色的,上面缀满了诡秘的奇异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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