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壮汉咽下一口唾沫，以牛大壮刚才表现出的力量，撕开他的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牛大壮捏住壮汉的下巴，继续说：“是我撕烂你的嘴，让他说，还是你自己说？”

“哼！”壮汉冷哼一声嘴硬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是吗！”

牛大壮一手捏住壮汉的脸颊，一手捏住壮汉的下巴，双手一用力直接掰开了壮汉的嘴。

起初壮汉还拼命的抵抗，不过他的嘴就算是再硬，也抵抗不了牛大壮双手的力量。

眼看着他的嘴被越撕越大，剧烈的疼痛感连同深深的恐惧，逐渐击破了他内心的防线。

“嗯呃呃呃……”

壮汉一边使劲眨眼，一边努力地点头。

“怎么？

想明白了？”

牛大壮冷声问。

“呃呃呃……”

壮汉只能发出奇怪的声音，表示确认。

牛大壮松开壮汉的嘴，顺手在他身上擦了擦口水，淡淡地说：“说吧！”

即便牛大壮手下留情，壮汉的嘴角还是被撕开一点，鲜血顺着嘴角缓缓向下流。

壮汉使劲地活动着脸颊和下巴，试图缓解嘴角上的疼痛和不适。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说：“我们是仁康集团的人，派我们来的人是我们的总经理张康！”

听到这么名字，牛大壮心中一喜，找到了张康，就等于找到了司马仁。

仁康，仁康，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司马仁跟张康的公司。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司马仁？”

牛大壮追问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牛大壮面色一冷。

“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也是刚加入公司不久，平时都是总跟我们联系，至于更大的领导是谁长什么样子，我们是真的没有见过啊！”

见壮汉说的不像是假话，牛大壮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你们公司总部在哪？”

牛大壮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在……”

看得出来，壮汉内心很矛盾。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是你说的。”

牛大壮这么说，一来是为了让他安心地说出仁康集团的地址，二来也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

要是让张康他们知道牛大壮来了，恐怕会提前准备，那样他就被动了。

壮汉想想也是，把地址告诉他又能怎么样？

谁会知道是自己说的？

再说了就算让他找过去，总部的那么多高手，肯定也会让他有去无回。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壮汉开口说：“在解放路10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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