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怪你。”

“可我们愿意为信仰而死。”

“冲锋。”

很快，这支队伍淹没在了不死战士当中。

而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

李长夜一边下棋，一边感知着这一切。

对方的圣人，却十分淡漠。

他们两个虽然相隔亿里下棋。

彼此之间，却能听到对方的声音，看到对方的样子。

圣人之间的下棋，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我看得出，你有些不忍？”

天命圣人说道。

“是啊，那毕竟是我的手下。”

“愚蠢。”

天命圣人一脸淡漠道：“那些蝼蚁，只是我们利用的工具而已。”

“在没成为圣人之前，我辛苦经营三大宗门。”

“可成为圣人后，值得我追求的只有永恒。”

“只有永恒才是我们毕生的追求。”

“至于其他东西，根本微不足道。”

天命圣人神色漠然说道：“千年，万年。”

“所谓的古老宗门，所谓的伟大国家。”

“所谓的宏伟建筑，所谓的坚强民族。

到头来都会化为烟尘。”

“但我们会幸存下来。”

“我们会继续在这里下棋。”

李长夜看了他一眼，神色漠然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长夜，我对什么领土人口毫无兴趣。”

“我要你臣服我。”

“我们两个一起共同探索圣人之上的境界。”

“这不可能。”

李长夜果断拒绝。

圣人怎么可能臣服与另外一个圣人。

“那么我换一个条件。”

“接下来，我需要你来帮我争夺天命。”

“你来辅助我。

彻底放弃天命的资格。”

“你懂我的意思。”

李长夜脸色微变。

他自然懂得，天命圣人口中说的是什么。

天命是人人都可以争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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