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止住了自杀的狂潮。”
普希金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没等别人问,就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刚开始,每个人都很感激,毕竟有了一个住所,能为无家可归的他们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去处。”
“可是,随着人越来越多,事情开始失去了控制。”
“有些人开始抱团,欺压其他同胞的生存空间,甚至开始挑战尤里的权威。
要求他把办公室让出来。”
“当时,他们的理由是,巴乔夫同志才是曾经斧头帮的领导者,理应让他住在最高的办公室内。”
说到这里,普希金呵呵的冷笑了两声:
“一个将斧头帮带向灭亡的家伙,居然在那个时候,成为了某些人的救世主。
真是无比讽刺啊。”
“尤里没有反抗?”一旁,默默听着的林唐突然开口问道。
普希金摇了摇头。
“当时,尤里大叔每天要忙于应对来自外部的压力。
并没有心情来处理内部的矛盾。”
“虽然斧头帮也已经由于破产而宣告解体,但工厂这里聚集的大量毛熊人还是让哥谭黑帮感到了不安。”
“他们经常变着法子来工厂找麻烦。
不是把年轻的姑娘抢走,就是把好不容易做好的饭菜打翻。”
“讽刺的是,当这群人过来时,这群只敢窝里横的家伙,又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而尤里呢,还是不断的约束着工厂的人。
要求不能和对方发生冲突。”
“可即使这样,他们也不放心。
最后,他们想出了一个主意。”
“毒品。”
说出这话的时候,普希金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厌恶。
“他们不断的诱惑工厂年轻人吸毒,甚至主动赠送毒品。”
“为了更好的推广,他们逼着尤里,当众吸毒,为他们站台。”
“他们还把毒品掺在酒里,卖给厂里的人。”
“女人没钱,就让女人出去卖,不管大小。”
“男人没钱,就让男人去抽血,抽干为止。”
“一步一步的,工厂沦落到了如今的模样。”
周晨点了点头,没有对此多做评价。
对于尤里的做法,他认可却不认同。
作为有余力的毛熊人,在同胞遭受苦难的时候,能挺身而出,为同胞提供一个庇护所,这是义举。
可在那之后,任由工厂里的情况发展发酵却没有作为,一味的退让和妥协,这是短视。
有情有义却能力不足的领导者,其实是最可悲的。
因为他们往往一腔热血,却只能将信任他们的人们,引到痛苦的道路上。
“更加讽刺的是。”普希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了,一时居然停不下来
“毒品的流行,反倒让之前跳得最凶的那群人,偃旗息鼓了。”
“他们欺压同胞最多,所以相对的积蓄最多,反而成为了首要的目标。
短短几年,基本都吸毒过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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