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警员，他可太知道唐人街那帮华人老流氓的特点了，表面随时都是笑嘻嘻的，你要得罪了他，鬼知道他能给你干出啥事来。

周晨给小秘书抽开椅子，招呼她坐下。

小秘书坐稳后，很自觉的掏出了耳机和手机，连上了wifi，就开始刷剧。

看着周晨安顿好小秘书后，戈登开口问道：“市长，没关系嘛？”

尽管戈登看到小秘书的行为，知道她是刻意避嫌。

但职业的警惕性，还是让他再确认一下，接下来谈的信息。

一旦外泄，恐怕会引起许多麻烦。

“没关系，你说吧。

为什么特意把我叫出来？”周晨看着戈登，也解释道。

戈登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附近没有可疑人员，又从身上掏出一个干扰器，打开放在桌面上。

这样，不会被任何人录音。

一切准备就绪，才缓缓的开口。

“您上任的第一天，就能发现这个问题，我的确很惊讶。”

“人口的增速达不到预期，主要是因为人口失踪率的高居不下。

哥谭的死亡率不会太高，因为失踪人口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无法被确认死亡的。

这导致许多人，其实是凭空的人间蒸发了。

这就会导致，尽管明面上，哥谭的出生率不低，死亡率也不高，可人口总数，就是增长不上去。”

“那他们到哪里去了？”听到这个回答，周晨有一些奇怪。

“死了”

“死了？”

“嗯，死了。

他们被人绑走，然后。

。

。”戈登顿了顿，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分解成器官，卖了。”

戈登痛苦的闭上了眼，似乎要缓和一下情绪，周晨也沉默了下来。

桌上，只有带着耳机看剧的小秘书，依旧在笑嘻嘻。

“人口的增速大幅放缓，其实是从差不多十几年前开始的。

在那之前，尽管人体买卖也存在，但政府的打压让他们没有办法太过分。”

“十几年前？”这个时间点，对于周市长来说，莫名的熟悉。

突然，一个关键词，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了周晨的脑海。

“莫非是？

。

。”周晨一脸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戈登局长。

“是的，正是蝙蝠侠出现以后。”戈登面部表情有点挣扎，又有点无奈。

“蝙蝠侠是个好人，但他太年轻了。”戈登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

“自从蝙蝠侠出现后，黑帮们发现，每次他的战斗，都会引起巨大的伤亡。

于是，刚开始，他们就像是一群非洲草原的鬣狗，跟在蝙蝠侠的身后。

等待着享用蝙蝠侠战斗后，留下的满地残骸。”網

“一开始，他们还只是去抢夺死者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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