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小布鲁斯见面时,亚瑟感受到了阶级的差距和隔阂。
在身份的认知差异的矛盾感中,亚瑟可能带有报复心态(并非针对布鲁斯)地给小孩摆出一个夸张的咧嘴笑脸。
通过装扮成服务生,亚瑟见到的托马斯,但是被托马斯否认二者的父子关系。
其实亚瑟听到托马斯的否定时并没有过度激怒,但还是很伤心地对托马斯述说托马斯和别人一样对自己冷漠和忽视,亚瑟基本没有得到过别人温暖的爱,他认为太多人总是毫无关怀和体贴之情,为了自身利益无情地对待甚至伤害其他人。
这是亚瑟内心的真诚流露,是脱离部分社会性后的焦虑情绪,将自我的疑惑和感受更直接地表达出来。
亚瑟在内心既定托马斯为自己的父亲,真正使他受到刺激的,是托马斯对母亲的评价,定义她是一个精神病人。
这让亚瑟彻底被面前的“父亲”伤透了心,亚瑟渴望得到父亲的爱,而自己的情感联结却反被对方直接否定,和进行语言上的伤害。
在亚瑟看来,这是一种极大的背叛。
在巨大的情绪落差和难以言喻的激动下,亚瑟再次犯病。
托马斯对他的脸来了一拳,将他的希望彻底破坏。
亚瑟的情绪再次跌落低谷。
夜晚,亚瑟把自己关进了冰箱里,又一次蜷缩了自己尚且开朗的内心,将自己保护、冰封了起来。
而这个场景也可能在表现亚瑟内心深层人格的孵化外现。
重复的联结中断让亚瑟的自杀想法和消极认知加深。
第二天的电话给了亚瑟一个意外的契机,给予了亚瑟一个更有价值的结束生命的方式,在众人面前死去本身就是高关注度和仪式感的行为。
因为亚瑟之前拿到的枪,亚瑟已经具备了基本的自杀能力。
这使得亚瑟已开始有计划自杀的念头。
这个好消息给了亚瑟一些动力,让其开始前往阿卡姆精神病院寻找真相。
在要母亲过去的病历时,亚瑟对员工说出自己杀害地铁上的三名员工后的感受,直观表达自己对杀人行为的无感和脱敏。
在阿卡姆的电梯里,亚瑟内心的忐忑被狭小空间里另一个发疯的病人投射出来。
在工作人员找到母亲的病历后,亚瑟抢走了这份文件。
于是亚瑟知道了母亲的过去和自己的过去。
自己内心最脆弱的一面被暴露了出来,维持自己保持平衡的心理机制被基本摧毁,这份文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亚瑟来到有些陌生的苏菲家,发现了和自己恋爱的苏菲只是自己的臆想后,亚瑟的心态已经几近绝望与崩溃。
本我占据了亚瑟的全部,他要杀死这一切的标志性符号。
母亲一直都是决定自己孩子的命运的重要因素,也是与自己孩子最大的精神联结,是亚瑟自我精神塑造的原始模型。
当亚瑟回忆起自己过去的种种经历,发现自己之前的伪记忆都是母亲的谎言或臆想所编制的假象时,亚瑟自己内心深处的假定认知结构彻底变成一触即碎的灰烬。
自己灵魂深处对自我的定义,以及个人精神支柱受到毁灭性的冲击和摧毁,于是亚瑟近乎崩坏了。
在次日早晨,他用枕头捂死了自己的母亲彭妮,也杀死了自己的过去,和映射出来的超我人格。
而具有攻击母亲的倾向在电影前面亚瑟在客厅玩枪时就有表现,因为在此之前彭妮曾指出亚瑟没有喜剧天赋,再加上他每天无报酬地照顾母亲,可见亚瑟对母亲早就有了微妙的心态变化。
所有的联结都已经消失,除了还剩一点感情的莫瑞,这也是亚瑟打算在脱口秀上自杀的一个原因。
亚瑟的自杀需求在此刻达到最高,已经成了亚瑟可以解决一切来达到目的的处理手段,拥有最高的优先级。
虽然此时已经决定目标,但亚瑟内心却开始松动。
从童年就一直存在的原始的同理心短暂地协调着责任缺失状态的个人情绪,以及失去责任联结后的原始焦虑对自己起到调节作用,使内心最后的一点人性暂时没有泯灭。
所以亚瑟并不打算杀死侏儒的主要原因便在此,同时同理心也是后期彻底异化的关键。
于是亚瑟开始为最后的亮相和谢幕做准备。
这时的亚瑟已经达成非理性的本我基本回归、对欲望的直接需求的虚无独立状态。
完成目标前的焦虑使得亚瑟在自我价值选择上极度偏执,后来虐杀蓝道和地铁逃亡场景都是对这一点的体现。
在洗澡时与下楼梯时的舞蹈场景都是亚瑟完成目的前的虚无状态和需求即将满足的期望。
就此第二阶段结束,第三阶段开始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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