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波米亚那个蠢货你还记得吧?
只要再找到一个像他一样的傻缺,我们就都能安全了!”
“这次不一样!”康纳德恼火着说,“事情都捅到日照台去了!
就是再多一百个波米亚,你也脱不了干系!”
谢夫曼也火了,他的声音也随之提高,“那大家就一块等死吧!”
他叹了口气,又换了一种比较平和的语气道,“叔,咱们的梦想不是还没有实现吗?
我们不是都说好了,我们要彻底改变天照岛的格局和命运吗——要让岛办公厅和侦探公会彻底摆脱那些贵族的控制,从而使我们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侦探公会在您的带领下,马上就要做到了,可岛办公厅还没有啊!
叔,我们只要再运作个几年,就真的可以同安格斯他们分庭抗礼了!
叔,你不能放弃我,因为我有头脑,有人脉,还有资金!
所以你如果想完成这个宏大的愿望,就必须靠我,更必须救我!”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康纳德叹息一声道,“那你只能换个身份生活了。”
谢夫曼的声音激动起来,“您的意思是肯救我了?”
康纳德不置可否,“三分钟后,我会派人过去接你。
跟他去天台。
到时候会有飞行汽车把你送到疯牛那里。”
“谢谢叔叔!”
电话挂断的声音响起。
谢夫曼长舒一口气。
接着是长达几分钟的踱步声。
然后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再然后是翻箱倒柜、撕扯胶带的声音响起。
最后,是另一个人的说话声。
“我是‘榔头’。”那人说,“有人让我来接你。
跟我来吧。”
谢夫曼好像并没有动,因为没有脚步声响起。
“你是獠牙帮的?”谢夫曼疑惑问道。
“对。”
“谁让你来的?”
那人咋了一下舌,“废话这么多呢?
你到底来不来?
不来我可走了。”
谢夫曼谨慎地问,“你先回答我是谁让你来的,又是让你来做什么的。”
“他妈的,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怎么那么多废话啊!”那人不耐烦道。
“回答我!”谢夫曼厉声问。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是疯牛让我来的,还给了我一把这儿的钥匙,不过没用上就是了。
走吧,外面全他妈是条子,你要是再不跟我出来,我可真他妈走了。
老子可不想被抓。”
几秒沉默之后,谢夫曼的脚步声响起。
“都她妈听好喽!”那人好像在对六楼的其他犯人发起警告,“谁他妈要是敢跟条子说起刚才的事情,老子一定杀你全家!
你们是谁,长什么样,家住在哪里,老子都能知道!
老子在治安署有人!
所以都他妈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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