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官知晓了。
本官认为顾飞顾羽两兄弟,都不够格被举荐为孝廉。
二人对孝道都有缺,不应当被推举。”
陈琦看着面色不太好看的夏奕,和同样有些疑惑的司马笙,笑着继续说道。
“先说说长子顾飞吧。”
“顾飞侍奉双亲数十载,双亲含笑而终,此为毋庸置疑的‘仁孝’。
然而,父母双亲离世后,顾飞作为长子,理应担负起一家之主的职责,发送双亲,劝慰亲友;做些当起一个顶梁柱来。”
“但是,顾飞的所作所为却是在逃避,逃避作为长子的责任,逃避家主的职责,沉迷于过去无法自拔,活脱脱就是一个小丑。
这样的小丑被选为孝廉,于国无利,于家不利,于未来不利。”
陈琦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再说说那个顾羽。”
“如同司马笙所说,生前不尽孝,等到了人死了,搞一些个活人排场,买自己个心安;表演给街坊四邻和平民百姓们,什么叫做孝顺。”
“我们是在举孝廉,看的是人是否孝顺,不是看人是不是舍得花钱。
逝者已逝,生者还需要继续好好的活着。
将钱都扔到那些所谓的排场里,还不如好好的改善一下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来的更有意义。”
陈琦笑着看向夏奕和司马笙:“你们说,这样两个孝道有亏的人,举荐他们做孝廉,合适吗?
我们不管助长哪一方的气焰,对于未来的老人们,是不是都是不负责任的呢?”
“我们如果将顾羽那种以钱邀名的行为,将其举荐为孝廉。
那么,以后会不会出现,父母生前不尽孝,都存着钱,等双亲仙逝后,拿钱大办白事儿;甚至是请人哭坟,来表达自己的哀悼的事情呢?
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夏奕大人,你觉得你担得起那个责任吗?”
夏奕深吸一口气,平静的摇摇头:“回大人,是下官思虑不周,请大人见谅。”
陈琦看向司马笙:“司马笙,你呢?”
司马笙讪笑一下:“回大人,是下官草率了。”
陈琦点头:“很好。”
“举孝廉,举的绝对不能是特例,必须要符合孝道,而且还要在百姓认知中不会出现偏差。
否则,但凡有任何的意见相左,有可能对我们的后代造成不利的影响。
那这样的人,就绝对不能被推举为孝廉。
让他们去起带头作用。”
夏奕和司马笙冲着陈琦抱拳躬身施礼,异口同声的说道。
夏奕:“谨遵大人教诲。”
司马笙:“谨遵大人教诲。”
陈琦挥手,示意二人可以退下了,回到官座上坐下,整理了一下有些杂乱的桌案,看向师爷:“继续。
下一个!”
师爷点头,又拿起一张诉状读了起来。
整整两天的时间,陈琦就这样连续不断的审理着积压了两个多月的案件。
老百姓们也像是看戏一样的,亲眼见证这一个个光怪陆离的事件,真正的大开眼见了。
第三天上午,陈琦如前两日般的升堂问案。
挤压的案件都已经处理完毕,今天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杀人。
没错,就是杀人。
包括丰都驿原法曹参军赵德言在内,共计二十六人,会在今天被处决。
斩首者十二人,车裂者五人,腰斩者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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