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见交叠的身影。
江晚的手撑在玻璃上,留下了湿漉漉的手掌印。
她看着手掌印,眼睛失神,额前的汗水混杂着水珠慢慢从脸颊滑落,滴在了手背上。
她双眼失神的看着那滴水,眼尾泛出朦胧的水光。
仅剩的一丝清明恍惚的想着,最近的盛庭枭是疯了吧……
很久以后。
盛庭枭抱着江晚离开了浴室,亲自给她吹着头发。
因为太累了,江晚已经意识不清了,听着吹风筒的呼呼声,感受着他轻柔的力道,趴在他胸膛上睡着了。
他认真的给她吹着,动作娴熟,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丝滑如绸缎,被养的很好。
吹的差不多了,他关掉了吹风筒,发现她已经睡熟了。
脸上还挂着两抹红晕,睡的很熟,卷翘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似乎在做梦。
盛庭枭看了她很久很久,起身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低头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了吻。
刚起身,一阵强烈的咳嗽涌上。
他捂住嘴,匆匆的去了卫生间。
放下手,手心里淌着一滩暗红的血。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用水冲掉了,鲜血混杂水,被冲的一干二净。
他的眼神很沉,像是藏着浓厚的情绪,不漏丝毫。
擦了擦手,他拿出了桌面上放着的维生素瓶子,吃了一把药,就这么吞下去。
吃完了后,他离开了卧室,去了书房。
年年早早的等着了,看见他来了,起身道:“爹地,我做好了计划书。”
“嗯。”
书房的门关上,隔绝了他们的对话。
翌日,江晚醒来时,难得发现盛庭枭还在睡着。
这是极少发生的事。
想到昨晚的猛烈,她多了几分羞恼,这人实在要的太过了点。
几乎招架不住了也不肯停下!
不仅是昨晚,这段时间几乎每天,她都被掏空了。
这男人是不会累的吗?
“混蛋。”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但没舍得吵醒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五官深邃,眉眼如画,每一寸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令人移不开眼。
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
他睡的太沉了,太安静了,一动不动,连胸口的起伏都不明显。
宛如死去。
她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他的鼻下,感受到缓慢的呼吸,才放下悬着的心。
她自嘲的笑了笑,她在干什么呢?
盛庭枭昨晚还能这么凶横的要她,又怎么会死去?
她没舍得吵醒他,悄悄的下了床,洗漱好了后,就去上班了。
回到公司,江晚就开始准备陆夫人的设计方案,陷入忙碌中。
但,繁忙的工作忽然被一通电话给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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