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双手已经不属于他了。
薄肆的心里一阵苦涩。
回忆就像是潮水一般朝着脑海里涌来。
他想起那无数个因为宋书蔓抛下虞桑晚的瞬间。
每一次,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好像就像是昨天发生过的事情似的。
是他对不起晚晚。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曾经到底做了多少混蛋的事情。
虞桑晚没有搭理他。
她看得出来,薄肆的后悔。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后悔又能改变什么?
若是没有重来一世,她的家人早就已经葬身在火海里。
成为薄肆和宋书蔓的垫脚石了。
他的真情是假的,虚情假意,所谓的愧疚,也只是后悔无法从她手里拿到虞家的家产吧。
她原以为薄肆很爱宋书蔓呢,以为他和宋书蔓这辈子能狠狠锁死。
没想到他和上一世那般一样无情。
无论是她也好,宋书蔓也罢,只要是威胁到他的利息,他总会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薄情又诡计多端的人。
虞桑晚眼底的情绪渐冷,他的下场应该比宋书蔓还要惨烈十倍百倍才是。
薄肆大步流星走到了虞桑晚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晚晚,现在宋书蔓已经坐牢了,以后没有人在横在我们之间了。”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宋书蔓的打扰,他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
江遇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视线里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和七分的轻蔑。
薄肆深深地看了一眼江遇白,随后又漫不经心地收回了目光。
江遇白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
他查过江遇白的身份。
除了查出他是虞霆为晚晚找来的保镖之外,竟然没有查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可他通体气质矜贵,不经意间散发着的慵懒气息都让人不寒而栗。
即使他对上江遇白,被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他都感觉如鲠在喉,浑身不自在。
他始终不相信,江遇白只是区区一个保镖这么简单。
薄肆俊朗的眉心紧紧地皱着。
难道江遇白是哪个世家的私生子?
虞桑晚轻笑了一声,清亮的嗓音里毫不掩饰的嘲讽,她抬头认真地看着薄肆,那双含笑的杏眸眼底竟没有半分笑意。
她淡淡地说道:“薄肆,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够和好如初?”
这话虞桑晚不止一次和他说过。
可以往的每一次,他都觉得虞桑晚是在生气,开玩笑。
看着她眼底的认真不是假的。
薄肆终于认真地思考她说的这句话。
他的拳头紧紧握住,又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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