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傲霜顾不得去擦脸上的鲜血，睁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叶凡。

这是她认识的那个叶凡吗？

那个只会在家洗衣做饭，说话都不敢大声，唯唯诺诺的叶凡？

“你是警司，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叶凡转过了头，手掌不经意的擦了擦嘴，掌心有一口殷红的鲜血。

短时间内用力太多。

他的病压不住了！

“站住！”

“谁让你走了！”

陈傲霜这才想起抹去脸上的鲜血，她一脸复杂之色的看着叶凡。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你要是早点出手，他怎么会死？”

她看着地上的那个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痛。

那是带过她的执法局的前辈。

对她亦师亦友，没想到这次见面之后，甚至都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已经再没有机会寒暄。

叶凡转身，脸上的表情冰冷的吓人。

“你，在质问我？”

“当然，我是警司！”

陈傲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明明这么能打，为什么要装模作样？

要是我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

话没说完，就被叶凡冷冰冰的打断。

“够了！

陈傲霜！

你给我闭嘴！”

“我叶凡在你们陈家生活了快二十年！

你连我什么本事都不知道！

还好意思质问我？”

“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你的那些功勋都是我在后面为你默默兜底吗？”

“我难道没有跟你说，你陈家有如此荣耀，都是我在支撑吗？”

“还好意思质问我？”

“你身为一个警司连起码的判断都没有！

要不是你几次故意挑衅，胡乱出手，你这位同事会死？”

“他的死完全是你的责任！

是你的愚蠢害死了她！”

“不要在那找什么借口，就是你害死了他！

你，就是凶手！”

此时因为商场内不在预料之内的枪声，外面的警司已经排好阵型冲了进来。

见到倒在地上的几人，他们很有默契的确认那几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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