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感悟,还有学苟之道。
六经皆我注脚。
似有所得,却又云里雾里叫人抓不住头绪,与朱大家似有差异,先生何以教我?”
李善长微笑道:“朱陆之异同,几百年来,儒者以为口实。
然考鹅湖之争,朱子年四十六,而陆子乃三十七耳,其未即为终身定论也,岂特陆哉向使陆子克跻上寿,探赜研精,去罅归醇,又恶知不卒于合耶?
以陆子高明之资、持守之笃,学者不知所以服膺而诵法之,而徒执其一时之抵牾,纷纷置喙于异同之间,是岂善自得师者乎?”
“先生言之有理,是孤钻牛角尖了。”朱雄英从善如流,他本就是来特意请教问题的。
“陆九渊于心学,足以称得上是发扬之人,殿下对其学说感兴趣?”
“象山先生之思,精妙无比,每每读来都觉得似有启发,当真是叫人欲罢不能。”
李善长不由点头:“象山先生学贯古今,六经皆我注脚此言大善!”
李善长从来都不是一个传统的书生,他更倾向于审时度势,对于朱熹的理学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
朱雄英看向李善长:“但是每每读来,孤总觉的象山先生的理论似乎并不足以完全阐述心学一道,似乎比起理学有些不成体系,就像是朱大家提出理学要格物致知,心学却并无这一观点。”
李善长眼睛一眯,似乎没想到朱雄英似乎真的钻研了心学,难道是方孝孺对于心学有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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