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的反应挺大的，话说，你是怎么称呼你父皇的？”

闻言，周若灵转过头去，不去看周灵的目光，不好意思道:“在记忆中，我一直都叫他大金块的。”

“什么？

大金块！

！”

周灵一下子坐直了起来，“你居然叫你父皇大金块？

他哪里像了？”

黑不溜秋的样子，除了眼睛是金色的，根本不符合这个外号啊！

“父皇.

.

爹爹他一直都是以金色为主调，不管是征战还是平时，都穿的一身金黄。

特别是穿战甲的时候，远远看去，就是一块移动的黄金。”

“原来如此！” 周灵恍然大悟。

"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吧？

"周灵问道。

周若灵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灾难来临的时候，我被爹爹和叔叔送了出去。”

“后来，我一直无存之界游荡，只隐约知道，他很高大。

而且，长得很丑，跟个金疙瘩似得.

.

.

"

周灵眨了眨眼，“什么是无存之界？”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无法，无道，不存在任何规则，没有任何的存在可言，这就是无存之界。”

“哦.

.

.”周灵表示不懂。

不过，有一点，她听懂了，“所以，这次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你的爹爹？”

周若灵失落的点点头。

“那龙椅上的那位？”

“是啊！” 周若灵抬起眼，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怨恨，“那是我能见到爹爹的唯一一次机会。”

她抱了抱自己，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凉。

“我一直不敢，我害怕，害怕见了他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所以，我才没有继承爹爹留给我的皇朝。”

“我.

.

.

.”

闻之，周灵心中一跳，无数复杂的情绪升腾而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最终，所有的愧疚，只能化为最无力的一句话。

“对不起.

.

.”

周若灵摇摇头，她在笑，笑的很是苍白，很是凄凉。

她伸出手，捏着周灵的脸蛋。

“你不必道歉，人固有一死，所以的执念，在我死去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开了。”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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