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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沙特
李室长对着旁边的陈养颉道:
“会长,力拓已经投放仓库中剩余的铝土矿进入市场,铝土矿的价格已经开始下降了,虽然还是比原先的价格高不少,但过不了多久,铝土矿的价钱就会下降到正常水平。”
“是啊,只要力拓还在持续开采铝土矿,那它的价钱很快就会回归正常,那个做空期货市场的家伙还在做空吗?”陈养颉问道。
李室长恭敬地答道:“是的,他还在继续做空。”
陈养颉听到这,哈哈笑道:“他现在就像是赌徒一般,必须压下他全部的钱去抬高铝土矿,否则一旦下降,他将什么都没有了,但这注定是一个要输的结局。”
大营,前进等集团听到力拓将库存中的铝土矿放入期货市场,都在为铝土矿价钱的回落而感到高兴,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出手去收购铝土矿。
其他国家的制造业同样听到这个消息而感到庆幸,同时又在嘲讽那个妄想做空期货市场的家伙,简直是异想天开,害的他们虚惊一场,这下好了亏得他底裤都没了吧。
他们都在等着看陈导俊的笑话。
华尔街,
金融巨头看着前方关于铝土矿价格的下降,为自己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而感到很庆幸
同时又在猜测,到底是谁能在股灾过去没多久,投入那么大的现金流,来提高期货市场的价格,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随着力拓的进场,
这一切,显得都不那么重要了,他败了
败的一无所有,他们还在为此感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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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导俊此时转过头,看着张思丝,
张思丝一脸紧张的神情,双手紧握着,仿佛在经历折磨一般。
陈导俊问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很难受啊,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我这是担心你,怕你一时上头,你这回太冒险了,我们还是赶快抛售手中的铝土矿吧,我担心再晚点,我们将会血本无归,可能现在已经血本无归了,你还年轻,我们还有机会重来的。”张思丝劝导着道。
陈导俊看着她的脸,用手帮她整理脸前的碎发,温柔道:
“不用担心,这回的投资肯定会成功的,到时候,人们会为他们没有果断的放手一搏而悔恨终身,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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